賈思夢的臉紅一陣白一陣,是個人都能看出她的心虛。
“做什麼親子鑑定?我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
“做一個吧。”老夫人說:“全家上下就連我家花園的那條狗都能看出來,你跟我家乖重孫壓根就不像母子倆。”
這老太太說話還真挺毒啊,可見賈思夢這幾年應該不算太好過。
慕御城幾乎不假思索地道:“那好,那就聽外婆的。”
“御城,你怎麼能夠...”賈思夢哭道。
慕御城不等她說完就扶著老太太站起來:“外婆,我先陪您回房間休息。”
他們上樓了,賈思夢就把氣全部撒在我身上。
“凌笙歌,你以為你就能討到便宜?”
“什麼討便宜不討便宜的,我們用事實說話。”我看著她上躥下跳的樣子:“賈思夢,你現在說實話還來得及。”
她狠狠瞪我一眼,抹著眼淚跑上樓去了。
我摟著小木頭在他的腦門上親了一下,問他:“你想讓我做你媽媽?”
“是啊!”
“那你願意拔一根頭髮跟我做親子鑑定嗎?這樣我就能名正言順的做你媽媽。”
小木頭還沒有回答,樓上就傳來了慕御城的聲音:“我記得今天早上我在電話裡面說過,不要再打我兒子的主意。”
他快步下樓,走到我們面前向小木頭伸出手:“郡忻,過來。”
“我正準備跟慕先生商量。”
“沒得商量。”
“慕先生,搞清楚事情對你我都好,也讓我徹底死心。”
“你現在就可以死心,就算我兒子跟賈思夢沒關係,那跟你也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他看著我涼涼地笑:“凌醫生,別以為我請你回來你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這時小木頭掙開慕御城的手噔噔噔的跑到樓上去了。
吃晚餐的時候,所有人圍桌而坐,氣氛相當尷尬。
賈思夢更是舌燦蓮花,一個勁的誇讚老太太這段時間在外面調養的氣色很好,看上去就像40多歲。
我一個沒忍住就噴飯了,把腦袋埋在桌子底下用紙巾擦乾淨了臉才抬起頭。
老太太看上去都70多快80了,她要是誇她老當益壯花甲之年也就罷了,那還靠點譜,說人家40多歲連我都聽不下去。
果然老太太立刻就掉了臉子:“你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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