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比我想的要卑鄙多了。
我吃完麵剛剛回到房間,繼母便帶著她的兩個女兒魚貫而入。
她們什麼也不跟我說,一個抱起我床上的所有被褥和枕頭,另一個拿走房內桌上所有的擺設,幾個人懷裡抱得滿滿當當,從我面前揚長而去。
我都懶得過去攔著她們,繼母在出去之前冷笑著跟我說:“這房子你硬要賴在這裡,那就等警察來把你給趕走,不過這個房子裡所有的一切,你都沒資格用。”
老二伸手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床:“凌笙歌,別忘了這張床也是我們的,你沒資格睡,要睡只能睡地板。哦,不對,這地板也是我們家後來花錢翻新的。”
“你們家?”我快要被他們給笑死了:“你們姓凌嗎?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凌家的,就連我爸花的錢也都是凌家的,跟你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老大黎文靜氣得臉都變色,作勢要過來跟我撕吧。
老二黎舒涵把她給擋住了:“她要怎麼說就讓她說吧,現在她也只能呈一呈口舌之快了。”
黎舒涵冷靜地看著我笑:“至於地板嘛我們就對你網開一面,看在你是爸爸的女兒的份上,這個空床板我們也免費給你睡,不用謝。”
她們離開我的房間之前不忘關了我這房間的暖氣,,正值寒冬臘月,暖氣剛剛停掉我就感到了絲絲的寒意。
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這麼刻薄和可惡的人,童話故事也是來源於生活呀!
她們關了暖氣,又拿走了所有的被褥床單,我只好把我的大衣和羽絨服拿出來鋪在床上,裹了一件羽絨服當做被子。
半夜我打了一個噴嚏,然後就停不下來了,一個接著一個,我很悲催的發現自己感冒了。
是啊,將近零下的溫度裡,我只有一件羽絨服御寒不生病才怪。
第二天早上我頭暈暈的起床,去洗手間洗漱,擰了半天水龍頭都不出水。
怎麼回事,停水了嗎?
我跑出去問他們家的那些傭人,他們也都狗眼得很,知道我這個女兒是被人嫌棄的,回答我問題的時候都不情不願。
“我不知道。”
我直接拍開隔壁黎文靜的房門,她還沒起床,看到我闖進來嚇得尖叫。
我又不是男人,就算是男人我對他她也沒什麼興趣。
她長得應該像她爸,若是像胡美嫻長了一雙狐狸眼還能狐媚男人,可惜她長得是一雙三角眼。
我直接衝進了洗手間擰開了水喉,裡面嘩啦嘩啦的流出了熱水。
感情不是停水,只有我一個房間的水停了。
黎文靜氣急敗壞地下床跑過來質問我:“你搞什麼?你這個沒有家教的東西,你憑什麼闖進我的房間?”
“家教?”我笑著跟她說:“這種東西就算我沒有,好像你也沒有吧。你媽在我爸媽還沒有離婚的時候就強行逼宮,你還提什麼家教?”
黎文靜氣的怪叫,她一向沉不住氣,撲過來要跟我打。
真的要打起來她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現在感冒了頭暈得很,無心戀戰,推開她就走出了她的房間。
他們連我房間的水都給停了,真的是卑鄙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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