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辦公室超級大,不誇張的說就像是一個小型的室內籃球場。
我走過去在他的桌前站住:“慕先生找我做什麼?”
“凌醫生,請坐。”他朝我壓壓手,示意我坐下。
我便坐下了,覺得椅子上像是有很多小刺一樣,一直在扎我的屁股。
其實並沒有,是我自己感覺到坐臥不安。
我沒有想到的是慕御城真的跟我爹合作了,和一個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嘛的人打交道,令我心力交瘁。
他請我喝茶,說是什麼什麼茶特別得香。
其實我不識貨,而且剛才在會議室裡又喝了一肚子的茶,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我說:“慕先生,您找我來肯定不是讓我喝茶的,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
他跟我微笑,他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他的面部表情永遠是柔和的,但是他眼中的光永遠都是冷的。
他忽然開啟抽屜,我緊張的心臟怦怦跳我。覺得他會不會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槍把我給崩了?
不過當然沒有,他掏出來的是一隻粉色的信封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立刻拒絕:“我不要錢,你已經把薪水付給我了,而且還很多。”
“你想多了,開啟看看就知道了。”
我只好開啟,裡面是一張請柬,我納悶地低頭去看請柬。
請柬是送給我的,上面寫著慕御城和童之湄的婚禮,請我參加。
他和童之湄結婚這個我不意外,上次在老太太的面前,他就有娶她的意思。
但是他請我做什麼?
“恭喜!”我只能這麼說:“可惜您大婚,昂貴的禮物我送不起。”
“最好的禮物就在你那裡,就看你肯不肯給我了。”
“什麼?”
“我不知道你跟郡忻達成了什麼樣的共識?只要你不在,他就不肯說一句話。”
其實並不是我教唆的,我悶著不吭聲。
“你可以攜你的全家一起來,不用送禮物付禮金,你只需要跟郡忻聊一聊,他很快就要上幼兒園了,他已經比同齡孩子晚上了一年,如果不說話的話,他沒辦法上正常的幼兒園。”
慕御城忽然站起來了走到我的面前,他站著我坐著,而且他的個子又太高,令我很有壓迫感。
我非常不安地也從椅子裡站了起來。
他微微地貓著腰看著我:“凌醫生,你想要的我沒有辦法給你,但是做人別那麼貪心。”
“我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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