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這三個字我有點預料之外,慕御城的臉也沉了沉牽著童之湄的手從我的面前走過去。
呵,這老太太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和慕御城的蜜月卻半路殺來了一個程咬金,對我來說沒什麼,但老太太還指望我能爬上他的床。
她的希望破滅了,我卻鬆了口氣,至少我沒完成任務,老太太回去不會對我橫眉冷對了。
打理他姨媽牧場的人接待了我們,並且給我們安排了房間。
金髮碧眼的帥氣小哥指著一個房間對我們說,這個房間是特意為新婚夫婦準備的。
我往裡面看了一眼,粉色床單的大床上還撒著玫瑰花瓣。
他姨媽真浪漫,剛好這個這張床可以給慕御城和童之湄用,也不算浪費。
我心甘情願的去睡隔壁的客房。
在牧場做事的人很多,他們有的住在這棟小樓裡,有的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
小木樓的隔音不是特別好,我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都能聽到隔壁房間童之湄的吳儂軟語。
童之湄講話又輕又軟,就像是有人用一隻柔軟的小毛刷子一直在刷人的手心。
癢舒舒麻舒舒的。
嗯,原來慕御城喜歡這樣的女人。
不過試問哪個男人不喜歡溫柔的女人呢?
那時候羅森浩就說我長得漂亮,但不溫柔,太有自己的想法。
就連賈思夢也旁敲側擊地說我這樣的女人,長得再美也沒人愛。
我覺得他們的邏輯錯誤,至少要先讓我愛上別人,才考慮那個人愛不愛我吧。
可憐我過了20多年,孩子都生過一個,還不知道愛情是什麼滋味。
我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昏昏欲睡,後來實在是頂不過睡意就爬上床睡。
睡到半夜忽然聽到房間裡面有動靜,不過這木板樓的隔音效果不好,通常有人上下樓梯也會有聲音。
所以我就沒在意,翻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我感覺到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我才猛的驚醒過來,想翻過身看來人是誰,但是一個人已經掀開了我的被子鑽了進來。
我嚇得汗毛林立,藉著從窗外透過來的月光仔細的辨認壓在我身上的人。
他喝了酒,滿身都是酒氣。
我依稀看到了他短短的棕色的頭髮,他向我壓下來,臉上的鬍子扎痛了我的臉。
哦,我想起來了,是在牧場幫忙的人,一個40多歲的老外。
他人很壯很結實,他把我壓在床上,這時候我動都動不了。
他用英文混亂不清地跟我說:“愛死你了寶貝,你真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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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命救...啊命救“:大聲放能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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