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慕御城轉頭對童之湄說:“我讓我地司機送你回去,然後我跟她的車子。”
“好吧。”童之湄善解人意地點頭:“不麻煩你們就行。”
慕御城體貼地拉開車門,送她上車,然後又關上了車門,目送著車子載著童之湄離開他的視線,才轉身走上了另外一輛車。
我坐在副駕駛,他坐在後座。
我抱著我的湯桶,全程完全沒有交流。
我偶爾從後視鏡裡面看他一眼,他都在看著窗外。
他的側臉在略顯黑暗的車廂裡面仍然俊朗有型。
我知道童之湄愛他什麼,全海城的大部分女性都愛他。
長得帥又多金,總之是魅力無邊。
但是我卻不知道慕御城愛童之湄什麼,他那樣的男人應該品味超群才對,為什麼也喜歡這種白蓮花的人設,連我都看得出來。
她偽善的笑容下是一個冷冰冰的靈魂。
也許男人和女人的審美始終是不一樣的吧。
就在我偷看他的時候,他終於轉過頭來和我的視線對碰,我很沒出息地把臉轉過去了。
他喊我的名字:“凌笙歌。”
我說:“哎。”
他說:“我可以安排你和郡忻再做一次親子鑑定,全程你都在場,儘量透明化。”
“真的?”我立刻興奮起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你不用這麼激動,不管郡忻是不是你的兒子,你都得事先答應我,不可能把他給帶走。”
我壓根沒有想到那麼深遠,慕御城現在就讓我做保證,我真的沒有辦法立刻做決定。
我說我可以考慮一下嗎?
他把臉又重新轉到了車窗外,淡淡地回答:“不論你考不考慮,你都沒有機會帶走慕郡忻。”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你們父子分離。”
“好聽話就不用再說了,我同意讓你給他再做一次親子鑑定,不是因為我同情心大發,而是想讓你從此斷了這個念想。並且如果郡忻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的話,我希望你說服我外婆儘快跟我離婚。”
“那如果是的呢?”我問他。
他深深地看著我:“我記得有一個人曾經說過,不稀罕做我慕御城的太太。”
我不是不稀罕,我只是沒必要去追逐一個我有可能永遠都追不上的人,何苦白費那個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