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
我嘆了口氣:“老太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老太太這一把年紀了還驍勇善戰,為了跟童之湄的奶奶過不去,非得干涉孫子的婚姻。
嗯,幸虧慕御城孝順,連我這麼看都覺得老太太有些過分。
我迫於她的淫威,家裡肯定是不能待了,打算隨便找個什麼地方混一混。
但我居然接到了慕御城的電話,他直截了當的跟我說:“讓我的司機送你到我半清山的別墅,快一點。”
我愣住了:“我沒打算來的,我正準備去逛商場。”
“沒時間了,我這裡有一個朋友突發癲癇。我在飛機上看你會救治,你馬上趕過來。”
哦,感情是叫我過去治病救人,這個我義不容辭。
“直接打110送醫院就是了。”
“我那個朋友有頭有臉。”
他話說了一半我就明白了,可能是他覺得癲癇抽羊角風,萬一被狗仔拍到了不太好看。
幸好我還沒從慕家出去,讓司機把我送到了他半清山的別墅。
我揹著我的藥箱,裡面一些應急的藥品和針灸的傢伙事都一應俱全。
我下了車,便有人迎過來問我:“是凌醫生吧!”
我點點頭,他說:“您跟我到這邊來。”
我跟著她走進了大廳,客廳中有很多人都站在一邊,圍著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人束手無策地看著。
我看到了慕御城,童之湄就站在他的旁邊。
慕御城看見了我,快速地向我走過來:“你看看他的情況是不是癲癇?”
我說:“好,我來看一下。”
我蹲下來,這時童之湄在他身邊說:“凌醫生只是一個兒科醫生,董生這種狀況她可以嗎?”
“她可以的。”慕御城言簡意賅地告訴她。
他對我的醫術這麼肯定,我應該感動的流眼淚。
我蹲下來檢視那個人,發現他嘴巴里面咬著一根筷子,不用說是慕御城上次看到我那麼操作,就依葫蘆畫瓢也讓他咬了一個。
他也跟著蹲下來問我:“怎樣?這樣行嗎?”
我點點頭說:“太棒了,這樣他就不會咬到舌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