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事以至此,我除了硬著頭皮靜下來還能怎樣?
我只好對董太太說:“那這樣,董先生的病歷和x報告單能不能讓我拿回去?我想做一個治療方案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董太太痛快地應下來:“還需要我們怎樣配合儘管說。”
“暫時就這樣。”
我和慕御城從董先生的家中離開,回去的路上,我都在捧著他的病例研究。
慕御城看我一眼說:“我對你有信心。”
我哼著:“我對自己都沒信心。”
“不要妄自菲薄,我見識過你的本事。”
“你說的是飛機上那位乘客突發癲癇的事,他真的只是抽羊角風,小事情。可是董先生這個不一樣,他是有病灶的,而且還在腦子裡。”
“你可以的。”他四兩撥千斤。
我看著他湛黑的雙瞳,總覺得他在坑我,但又沒有證據。
如果那個董先生出了什麼意外,哪怕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那這筆賬都得算在我頭上,我以後還要不要做醫生了?
不就是我沒讓他娶成童之湄,反倒讓他娶了我嗎?
我都跟他表過決心了,我會盡快跟他離婚,何必這樣害我。
我捧著病歷一直看著他,他似乎看出我心中所想,低下頭去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放心,我沒那麼卑鄙。”
“哦,那就好。”
“其實這樣不也更好,你也不用再找工作了。今天就算是第一天出診,董太太很快就會把診金打給你。”
“你怎麼知道我在找工作?”我詫異地問他。
他笑的從容不迫,並沒有回答。
或許我投簡歷的誰誰誰,有可能是他的朋友或者是相熟的人,北城再大,也在慕御城的掌控之中。
看來只要我現在沒有跟他離婚的一天,我都被他握在手心裡。
我們回到慕家,意外的是童之湄居然在慕家,連慕御城都有點意外的樣子。
童之湄正嘗試著和小木頭說話,但小木頭端坐在沙發上,抱著雙臂對她不理不睬。
他這副驕傲的樣子跟慕御城簡直是一模一樣。
“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你回去了。”慕御城走過去。
“好幾天都沒見到郡忻,好想他,所以沒經過你的同意,就過來看看他了,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慕御城說:“媽媽看兒子是最尋常的事情,郡忻,你有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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