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之湄走過來詢問我:“凌醫生,我奶奶怎麼樣?”
“我診斷出來的老夫人的心臟很健康,沒有什麼問題,心絞痛也可能是肋骨附近的神經痛。”
“是嗎?”童之湄氣定神閒的樣子,我猜她應該知道,如果真的是心臟病的話她不可能把老太太交給我。
“那應該怎麼治療呢?”
“按摩和刮痧。”我說:“這樣對老太太來說要安全一些。”
“好,那凌醫生你就開始吧。”她跟一直在身邊守著我的小木頭說:“郡忻,我帶你下樓吃東西好不好?讓凌醫生在這裡安心給老太太治病。”
“我不會發出聲音。”小木頭甩掉童之湄的手:“我不會影響凌醫生工作的。”
他既然這麼說,我就跟童之湄說:“郡忻很乖,他沒有影響我。”
童之湄就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我,我掏出玉質的刮痧板給老太太刮痧。
我儘量很輕,老年人不吃痛。
颳了痧之後我又給她按摩,給老年人按摩比正常人要累多了,又不能太用力,但是手法太輕了又沒什麼用。
我好像聽到了慕御城的聲音,正在門口和童太太說話。
小木頭小聲說:“我爸爸來了。”
“嗯。”我也已經給老太太治療完了,一腦門都是汗珠。
我對童之湄說:“我這只是輔助性的理療,一個星期三次,我後天再過來。”
“多謝凌醫生了。”童之湄倒是客氣得很。
我走出老太太的房間,慕御城站在走廊處和童太太說話。
小木頭走過去仰著頭看著他爸:“你來了。”
實在是太冷靜了,這麼大的孩子不是應該撲過去抱住他爸的大腿嗎?
我也跟著走過去,慕御城看到我問:“怎麼樣?”
“已經治療過了。”我說:“用最溫和的按摩治療。”
“可以治癒嗎?”
“說不準。”我只能這麼說,任何神醫都不能打包票一定會治好他的病人:“我會盡力。”
“那有勞。”他拍拍我的肩膀:“辛苦了。”
只要他不挖坑給我跳,我就謝天謝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