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正在放紅棗,忽地感覺到腰身被環住,他不用轉頭都知道是南檸。
他語氣無奈道:“別鬧了,快去床上躺著。”
“不嘛。”南檸嘟囔道,“我才沒有醉呢,不需要喝這個。”
聽到南檸這麼說,傅慎更加確信南檸是喝醉了,平時的南檸可不敢做這麼大膽的動作。
不過……
看著抱住自己腰身的纖細手臂,傅慎竟然覺得,喝醉了的南檸,也是很可愛的。
他剛打算勸南檸回房間,一轉過身,卻發現南檸赤著腳,站在廚房裡。
“怎麼沒穿拖鞋?”他皺了皺眉,看著白皙纖細的小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圓潤的腳趾蜷縮著,太陽穴突突突地跳了起來。
南檸絲毫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笑嘻嘻地抱著傅慎,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
“忘記了,想過來看看你。”
傅慎揉了揉南檸的腦袋,半晌才輕嘆了口氣。
他真是不知道該拿南檸怎麼辦才好。
或許是喝的酒後勁比較足,在飯店南檸還稍微保持著清醒,現在才有了幾分醉人的模樣。
“我抱你回去睡覺吧。”
傅慎轉身將火先關掉,隨即一把抱起南檸,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南檸驚呼一聲,摟住傅慎的脖子不撒手。
短短幾步的距離,傅慎感覺走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將南檸放在床上後,傅慎替她掩好被角,仔細叮囑道:“乖乖在這裡躺著,我馬上就回來了。”
南檸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像個葡萄似地看著他,看得傅慎喉結滾動,不由覺得有些口渴。
像是怕被南檸看出來一般,傅慎倉促地起身離開了臥室。
醒酒湯很快就煮好了,傅慎舀了一勺湯喂到了南檸嘴邊,南檸看了看醒酒湯,又看了看傅慎,露出為難的神色。
“我不想喝。”
此刻的南檸就像小孩子一般,傅慎只能耐心哄著。
“乖,把這個喝了,明天早上起來你就不會頭疼了。”
傅慎久經商界,每每喝多了,第二天起來都會頭疼欲裂,他體會過那種感覺,不想讓南檸再體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