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忍不住想,和南檸相處的時間多一些,再多一些。
他們的關係近一些,再近一些。
傅慎腦海中閃過無數種方法,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睡了過去。
……
第二天南檸睡醒,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腦海裡最後的片段是自己上了傅慎的車,而後做了什麼,卻回憶不起來了。
她環顧四周,看到旁邊有一個碗,碗裡還剩了一點點醒酒湯。
看到醒酒湯,南檸似乎想起了什麼。
昨晚她上了傅慎的車,所以醒酒湯必定是傅慎煮的,也是傅慎喂她喝的。
因為有過一次酒後幹壞事的“前科”,南檸的心“怦怦怦”地跳了起來,生怕自己這次又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想了半天,她還是決定打電話問傅慎。
現在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電話一接通,傅慎略帶笑意的聲音便從聽筒裡傳來:
“醒了?”
聽到這句話,南檸沒志氣地心虛了一瞬,才低低地應道:“嗯。”
“頭疼嗎?酒醒得怎麼樣了?”傅慎關心道。
“不疼,酒也醒得差不多了。”南檸進入正題,小心翼翼地問:“我昨晚喝得有點多,沒說什麼話,或者做什麼事吧?”
南檸這語氣不禁讓傅慎失笑,他逗南檸:“你在擔心什麼?”
被傅慎說的,南檸的臉又是一紅,聲音更小了:“我這不是怕……欺負你了嗎?”
傅慎慢悠悠道:“沒欺負我。”如果親他也能算欺負的話。
聽傅慎這麼說,南檸稍稍鬆了口氣,誰知下一刻,傅慎的話卻讓南檸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不過你做了其他事。”
“什麼事?”南檸立刻追問。
傅慎卻不回答了,而是說道:“我現在在Perry餐廳,你過來的話,我就告訴你。”
傅慎的聲音帶了幾分慵懶,尾調拉長,還有幾分撩人的意味。
就是衝著這聲音,南檸都不好意思拒絕,她小聲道:“我馬上就來。”
結束通話電話,南檸換了身衣服,迅速趕到了餐廳。
傅慎已經在包廂裡等她了,淺淺的金色陽光落到傅慎身上,靜謐而又美好。
南檸坐下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開口:“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