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檸去將身子徹底清洗了一遍,將陸謹梟碰過的地方狠狠沖洗了好幾次,洗到手都泡得發白了,這才將頭髮吹乾,回到了床上。
吹頭髮的時候,她發現頭上有個傷口,但是已經凝固了。
躺在床上,想到今天發生的一切,她忍不住痛哭了出來。
她恨的不是陸謹梟,她只恨自己不夠堅決,沒有早點跟陸謹梟分開,傻傻地待在他身邊這麼多年。
折磨……
陸謹梟說他還沒有折磨夠她,不會放她離開。
可她已經承受不住了。
哭著哭著,南檸便睡著了,第二天中午,她醒來後,便直接去了警局,先報備了自己錢包丟失的事情,然後又找房東要了備用鑰匙,回到家後,她拿著離婚協議直奔醫院。
陸謹梟果然在陸老爺子的病房裡照料,看到南檸,陸謹梟臉上還露出一絲驚訝。
南檸沒有管陸謹梟的反應,直接將他喊了出來。
“陸謹梟。”
陸謹梟出來後,南檸將離婚協議放在了桌子上。
陸謹梟皺眉,不悅道:“南檸,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昨天不是把話說得很明白了嗎?”
“與其繼續沒有意義地彼此折磨下去,還不如趁早放棄。”南檸用對陌生人說話的口吻說道,“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南檸!”陸謹梟提高的語調,語氣十分憤怒。
“你忘記你怎麼答應我的嗎?你說在爺爺好起來之前,不會再提離婚的事!而且爺爺不是也跟你說過希望我們好好的嗎?你連爺爺的話都不聽了?”
“不要綁架我了,陸謹梟。”南檸抬手,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這一刻如此清醒過。
眼前的男人,就是造成她一切痛苦生活的源頭。
她要遠離這個男人!
南檸面色冷漠,公事公辦地說道:“你還記得你昨天做了什麼吧?要麼你現在同意簽字離婚,要麼我現在去跟爺爺說清楚,走法律程式,告你家暴和強X,我現在就可以在醫院做驗傷報告,然後去酒店調昨天的監控,法院一定會同意我們離婚。”
她盯著陸謹梟的眸子,“你也不希望事情鬧得那麼難看吧?”
說完後,南檸拿出一支筆遞給陸謹梟。
被南檸這麼一通威脅,陸謹梟的臉色很是難看,語氣冷硬地說道:“南檸,我知道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我誤會了你,如果你可以早點說清楚,我就不會做出後面的事,你不覺得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你昨天要去酒店,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幫你開的房?”
“這已經不關你的事了。”南檸冷冷地說道。
“不把誤會說清楚,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陸謹梟的態度也很強硬。
南檸看著陸謹梟,兩人僵持了片刻,南檸忽然嗤笑一聲。
“我昨天錢包丟了,回不了家,在路邊遇到了我同事,他帶我去酒店開了房。”
南檸的語氣十分平淡,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昨天有多麼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