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聽到馮玉瑕這麼說,狐疑地看著她:“妮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平時可是見過住在這的一對情侶,他們看起來不像是你說的那種人啊。”
“他們就是這樣!”馮玉瑕哭訴著說道,“你們有所不知啊,她之前跟我兒子結婚,就因為一些誤會,她非要跟我兒子離婚,我兒子怎麼挽回都沒用,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她早就跟別人好上了,否則怎麼會願意跟我兒子離婚!要知道,我兒子可是出身豪門,而她只是一個下人的孩子!”
聽到馮玉瑕的話,大媽們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馮玉瑕的話。
說不相信吧,但馮玉瑕說的也有依據,她和周茹涵穿著打扮都光鮮亮麗,看起來確實像是富人家的太太和孩子。
但要說相信吧,有錢人家的太太真的會像這樣過來撒潑似的在別人家門口鬧嗎?
馮玉瑕見這群大媽不信,連忙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的周茹涵,兩個人一唱一和才更有說服力。
周茹涵頓時明白了馮玉瑕的意思,也開口說道:“是啊,我和她前夫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前夫對她有多好,我都看在眼裡,結果她現在被寵壞了,因為一點小錯誤就要跟她前夫分手,找了新的男人之後更是對前夫抹黑,翻臉不認人,真是一頭白眼狼啊!”
周茹涵模樣清純,語氣可憐,大媽們信服了不少,於是敲了敲門,說道:“裡面那小姑娘啊,你還是出來把話說清楚吧。”
南檸並沒有出來開門,她不想再跟陸家扯上一點關係。
陸謹梟對她好?是那種把她的夢想親自踩碎,把她的設計分享給周茹涵,在她受委屈的時候冷眼看著的那種好嗎?
見南檸一直沒來開門,馮玉瑕可憐兮兮地說道:“你們看到了吧?她就是心虛才不敢出來開門,這個賤貨,我今天一定要來為我兒子討個公道!”
南檸沒開門,大媽們對馮玉瑕的話也信了幾分,於是紛紛在門口勸南檸出來,有什麼誤會好好說清楚。
見大媽們都站在了自己這邊,馮玉瑕心裡更是得意。
就算南檸現在有了工作又怎樣?跟許老認識了又怎樣?還不是任她馮玉瑕欺負的軟蛋?懦弱就是懦弱,永遠都改不了!
周茹涵不像馮玉瑕那樣想,在南檸和陸謹梟離婚後,她見過南檸很多次,南檸每一次都十分冷漠,跟之前大相庭徑,周茹涵心裡隱隱覺得,這次南檸可能也不會輕易向她們低頭。
不過,這次許老的做法同時侵害到了周家和陸家的利益,所以周茹涵才不得不和馮玉瑕一起過來,想給南檸一點顏色瞧瞧。
就在馮玉瑕和周茹涵在門口大鬧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幾人身後響起。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馮玉瑕和周茹涵轉過頭,只見身後是一個穿著襯衫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身後還站著三名保安。
見到物業和保安來了,幾名原本還在鬧的中年大媽立即默默退後了幾步,她們面前的門也在這個時候被南檸打開了。
物業看向南檸,問道:“是你打電話說門口有人鬧事的嗎?”
南檸點了點頭,指向周茹涵和馮玉瑕,說道:“她們一直在我家門口吵,他們並不屬於這個小區,能不能把她們趕出去。”
“南檸!”馮玉瑕見南檸終於打開了門,立刻就要衝著南檸撲上去,好在被幾名保安攔住了。
但是馮玉瑕此刻的模樣十分狼狽,她盯著南檸憤恨地說道:“陸家以前待你不薄,你竟然就這麼對陸家,讓許老給陸家下死令,終止了跟陸家所有的合作!你怎麼能這麼狠!”
聽到馮玉瑕的話,南檸這才知道,許老居然為了她做到了這個地步,想必沒了許老的扶持,陸家的虧損應該很嚴重吧。
不過,許老也沒必要再跟陸家合作下去,畢竟她現在也看清了,陸謹梟那樣的人,註定開不好公司,與其跟陸家合作,還不如跟傅慎合作。
南檸站在門口淡淡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許老壽宴那日,我在壽宴上丟臉,你們很開心是不是?”
聽南檸提到壽宴一事,周茹涵的身體立刻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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