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傅慎握住南檸的手,怒氣就忍不住往上漲,走到南檸面前後,他冷聲質問道:“南檸,你跟他在一起之後,怎麼變成這樣了?為什麼要傷害我媽?你知不知道她現在都住院了?”
陸謹梟一連串的質問讓南檸有些發懵,一時間忽略了陸謹梟說她和傅慎在一起的事,莫名地說道:“我傷害你媽?你從哪裡聽來的?”
“還不承認?我已經去醫院看過我媽了,涵涵也說是你弄的,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不是你弄的,難不成是我媽自己摔的?”陸謹梟發了瘋般地質問道。
聽到陸謹梟的話,南檸忽地冷笑一聲。
“巧了,還真是你媽媽自己摔的。”
“南檸,你說話講點道理行不行?”陸謹梟看到傅慎和南檸緊握的手,覺得礙眼得很,於是攥住南檸的手,想要將南檸拉走。
南檸卻甩開了陸謹梟的動作,面露嘲諷地看著陸謹梟:“我不講理?陸謹梟,是不是周茹涵說什麼你都相信?你但凡長點腦子都不會直接衝到這裡質問我。”
“南檸,你說什麼?我看你真是反了天了,現在連我的話都敢頂撞,是不是不好好教訓一下你,你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別忘了曾經可是你媽以命相求換你嫁進陸家的!”
說話間,陸謹梟惱羞成怒地抬起手想要打南檸。
南檸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因為他的手還沒落到南檸的臉上,就被一股大力給阻止了。
陸謹梟抬眸看向抓住自己手腕的傅慎,他動了動手腕,卻發現傅慎的力氣很大,他的手就好像鉗子一般禁錮住了自己,陸謹梟的手既無法收回來,也無法落下去,尷尬地舉在半空中,令陸謹梟覺得十分難堪。
“你放開我!”陸謹梟瞪著傅慎,憤怒地說道。
“放開你,繼續讓你打南檸嗎?”傅慎語氣冰冷,南檸從沒見過傅慎用這種口吻說話,彷彿周身的溫度都一下子降到了零下。
傅慎的個子比陸謹梟高出半個頭,對陸謹梟有天然的壓制,陸謹梟從氣場上就輸了一截。
“你跟南檸道歉,我就放開你。”傅慎語氣冷淡,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喙。
“讓我跟她道歉?不可能!”
陸謹梟一口否決,他的面子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威脅?
他面露鄙夷地看著傅慎,口不擇言地說道:“這麼護著她?她可是我不要的破鞋,你就這麼喜歡撿破鞋麼?還是她在床上讓你很舒服啊?我已經替你體驗過了……”
陸謹梟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響起,清脆的巴掌聲在陸謹梟的耳邊炸開,陸謹梟的臉偏到了一邊,他目光緩緩移到南檸臉上,看著南檸,難以置信地開口:“你……你竟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南檸表情冰冷,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打你我還嫌髒了自己的手。”
“南檸,誰給你的膽子……”
不等陸謹梟說完,南檸挽住傅慎的手臂,看向陸謹梟的眼裡是他從未見過的生疏,轉頭看向傅慎時,又轉為溫和。
“我們走吧。”她看向傅慎,說道。
陸謹梟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南檸挽著傅慎離開,南檸看向傅慎的表情跟剛剛看他時完全不同。
半晌後,陸謹梟才回過神來,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南檸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是這樣。
不會有錯的……南檸,喜歡那個人。
得知這一點之後的陸謹梟心裡更加憤怒,南檸怎麼可以喜歡上別人?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南檸怎麼敢?
想到剛才對自己放下狠話,眼裡沒有一絲留戀的南檸,陸謹梟有些懷疑人生,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南檸,他不能接受,從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南檸,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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