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檸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柳老的聲音在她身後響了起來。
“南檸。”
南檸回過頭，柳老走了上來。
南檸每次都是最後離開教室的，因此現在教室裡已經沒有了人，柳老也不用再顧忌其他人的想法，走到了南檸身邊。
“老師，今天謝謝你。”南檸感激得說，“要不是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怕是我有十張嘴都說不過她們。”
柳老笑了笑，“還不是因為你的作品太優秀了，我一眼就看到了你的作品，所以我很好奇，你會怎麼說。”
提到這個，南檸忽然想到周茹涵，於是開口問道：“對了，周茹涵呢？”
“她在辦公桌上留下紙條，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柳老搖了搖頭，“這孩子，我早就看出來她心術不正。”
南檸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和柳老一起走出學院，學院的附近就是小吃街，聞到小吃街上飄來的香味，南檸的肚子都叫了起來。
“咕咕。”
聽到這聲音，柳老打趣地看了南檸一眼，南檸臉一紅，低下頭來。
“走吧，今天陪老師吃點東西。”柳老知道南檸臉皮薄，於是主動說道。
南檸抬頭，有些訝異地看著柳老，“老師……”
話還沒說完，柳老已經朝著一家賣臭豆腐的小店走了過去。
“話說回來，我們學院門口的這家臭豆腐店我還沒嘗過呢。”走到臭豆腐店門口，柳老眼睛一亮，看到此刻神采奕奕的吃貨柳老，很難令人把她與大設計師聯絡起來。
南檸看到這樣的柳老，不禁也產生了幾分親近感，柳老點了許多吃的，拿著單號走出來的時候，南檸疑惑道：“老師，點這麼多，你吃的完嗎？”
“這不是還有你嗎？”柳老笑意盈盈地看向南檸，“對了，一會兒如果看到有同學路過，可別說是我拉你來吃的啊。”
吃人嘴短，南檸頓時明白了柳老為什麼要拉著自己來這家店，有些哭笑不得，“我知道了，老師，我一定會說是我想吃。”
聽到南檸的回答，柳老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家店的招牌就是臭豆腐，臭豆腐被端上來之後，柳老頓時沒了跟南檸聊天的興致，吃起了臭豆腐，南檸也挺喜歡吃臭豆腐的，這玩意聞著臭吃著香，於是跟著柳老一起吃了起來。
沒一會兒，臭豆腐便被兩人解決完了，其他小吃也被一一盛了下來，但是面對這些小吃，兩人都沒了面對臭豆腐的熱情。
柳老微微開口道：“南檸啊，剛才在課堂上沒時間，這會兒咱們可以聊一聊你的作業，我剛看到你的作品時，第一眼就被驚豔到了。”
“謝謝老師的賞識，能夠被老師喜歡，我也覺得很榮幸。”南檸謙虛地說道。
“但是。”柳老話語一轉，嚴肅地說道，“這幅作品有一個小缺陷，雖然不算明顯，但是在設計師看來，卻是致命的缺陷。”
“什麼缺陷？”南檸不禁問道。
“人情。”柳老緩緩說道，“南檸，你的這幅作品缺少人情味。”
聽到柳老這麼說，南檸一愣，這幅作品是她從陸謹梟的別墅逃出來之後趕製的，那時候，在別墅經歷過的事情如同一大片陰影籠罩在她心頭，她實在無力去思考其他，更何況什麼人情。
現在想來，從那地方出來，誰還會相信人情？她跟陸謹梟結婚那麼多年，陸謹梟還是心狠手辣地把她關在別墅裡折磨，人情……這東西在當時的她看來，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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