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檸下班之後,站在樓下佇立望著傅慎辦公室的方向,她承認自己有無數次的衝動想要去找傅慎說個清楚。
可是,那件事情之後二人之間連交集的機會都不復存在,難道現在她衝進辦公室裡告訴傅慎fr的設計是她做的,傅慎就會相信嗎?
更何況,凌翔茜那張嘴最會顛倒黑白。
想到這裡,南檸就覺得一陣心煩。
既然這個地方讓她如此不開心,還是遠離一段時間更好。
她坐車來到了柳老的住所。
柳老對於她的到訪並沒有驚訝,反而把她迎進門,溫了一壺熱茶。
二人喝茶半晌,南檸才忍不住的問:“您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來您這裡嗎?”
柳老端著茶搖了搖頭,“你若是想說,自己會開口。”
南檸很佩服柳老的境界,她要是什麼時候也可以做到處事不驚就好了。
“我...”南檸張了張嘴,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他。
“既然不好說就別說了。”柳老背過手,“我不好奇你的私事。”
隨後,柳老從外面的花圃裡折了一捧花,進門後找了花瓶插上。
這還是南檸第一次見柳老插花,設計講究靈感,在柳老這裡,南檸總是會覺得靈感迸發,比任何地方都要強烈。
“你看這花。”
柳老指著花瓶,南檸順勢看過去,這束花看上去十分凌亂,但是認真想想,也有規律可尋。
“花束..短暫..美好..”
南檸支著腦袋,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溜煙的跑去書房拿來了紙筆畫起來。
柳老站在一旁,看著南檸手上的動作連連點頭。
果然是可塑之才。
南檸在柳老這裡待了兩天,自己設計出了一套新的首飾,以花飾為原型,不過還沒有想好要用什麼材質,只是把樣式做了個大概。
她在柳老的儲物間裡見到了樣式十分獨特的寶石,正想著能不能和柳老商量用寶石雕刻,一個電話忽然打了進來。
她放下手裡的寶石,手機來電顯示是慕容原。
難道是來催促專案?
“你可算是接電話了。”
南檸這才又看了一眼手機,原來早上的時候慕容原就已經打過了幾個電話,但是她當時應該是在房間裡,並沒有注意到。
“有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