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庭州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宋玖鳶臉上,“我不需要探視。”
護士為難地看向宋玖鳶,“這位小姐......”
宋玖鳶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顫抖著嘴唇,“庭州,你聽我解釋,我只是......”
“解釋什麼?”
慕庭州突然拔高了聲音,額角的青筋隱隱浮現,“解釋你是怎麼和傅流螢密謀,把喬染騙上山的?還是解釋你明明知道會有危險,卻故意隱瞞?”
慕庭州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牽扯到腦震盪的傷處,眼前一陣發黑。
但他強撐著不顯露出來,只是死死盯著宋玖鳶。
宋玖鳶被他的眼神嚇得又退了一步,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牆壁。
宋玖鳶從未見過這樣的慕庭州,那雙總是淡漠的眼睛裡此刻燃燒著冰冷的怒火。
“我,我只是......”
宋玖鳶的辯解蒼白無力,眼淚將妝容暈染開來。
慕庭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平靜,滾出去。”
“小姐,請你離開。”
護士在一旁催促。
宋玖鳶在一旁倔強地不為所動。
正當這時,病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進。”
慕庭州一臉的不耐煩。
陳漾帶著一個人從病房外進來。
“顧總,顧總派我過來給你送份禮。”
陳漾說話間,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宋玖鳶身上。
宋玖鳶在看到陳漾身後的周海之後,原本淚眼婆娑的面容變得煞白。
看到周海彷彿看到了惡魔一樣。
“庭州,那我就先走了。”
還未等慕庭州說話,陳漾在一旁搶先開口,“宋小姐,不和老朋友敘敘舊嗎?
這麼著急走,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陳漾唇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這幾年陳漾跟著顧時夜,不說對顧時夜的動作和表情學了十成十,一半是有的。
。痕牙月的深深下留上皮在甲指的剪修心,心掌進掐死死指手的鳶玖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