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玖鳶癱坐在地上,昂貴的絲襪被碎片劃破,膝蓋滲出絲絲血跡。
她顫抖著嘴唇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需要我繼續補充嗎?”
周海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帶,“宋小姐回國前可是花了大價錢讓我封口,連病例都......”
“滾出去。”
慕庭州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整個病房瞬間安靜。
周海訕笑著看向陳漾,後者微微頷首,“顧總說,人帶到了,剩下的慕總自己處理。”
當病房門再次關上時,死一般的寂靜中只剩下宋玖鳶壓抑的抽泣。
宋玖鳶蜷縮在地上,像個被撕碎了的布娃娃。
慕庭州拔掉手背上的針頭,鮮血順著手腕滴落在雪白的床單上。
他一步步走到宋玖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容忍你嗎?”
宋玖鳶仰起淚痕斑駁的臉,妝容花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因為愧疚。”
慕庭州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現在,連最後這點愧疚都沒有了。”
慕庭州的拇指擦過她破裂的嘴角,沾上一絲血跡,“宋玖鳶,你知道我的脾氣。
這麼耍我,我不會放過你。”
慕庭州的聲音平靜,但這話像是無形的刀子,直接扎入宋玖鳶的身體。
宋玖鳶面如死灰,她知道,此刻她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費了,全部都完蛋了。
“庭州,我也是有苦衷的。
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宋玖鳶,我原諒你的次數還不夠多嗎?
試問,我對你已經夠好了,可你從來都沒對我真心相待。”
慕庭州此刻頭疼欲裂,手上的針孔還在流血,眼前也一陣發黑。
“江讓。”
江讓一早就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這會聽到聲音,馬上跑進來,剛才他在門口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聽得差不多了。
現在慕總讓他進來,一定是讓他收尾來了。
“把她丟到s國地下交易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