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和陳漾的聲音同時在病房裡響起。
“都辦好了?”
“是,顧總。”
“安德魯知道f國的所有港口都在我們集團名下之後,親自將貨送過去的。
並且給我們簽了保證書,之後保證不會再攔我們的貨。”
程七闡述完。
陳漾在一旁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現在說這些會不會有點太血腥了。
“說。”
顧時夜看著陳漾在一旁想開口又不開口的樣子,有些不耐。
“顧總,傷沈總的那個人已經被安德魯......”
後邊的話陳漾沒有說,衝著顧時夜做了一個抹脖的動作。
“安德魯說之前是他不識抬舉,顧總你傷他傷的好,一下就把他打清醒了。”
陳漾描述的繪聲繪色。
聽完,顧時夜沒忍住勾了勾唇。
早在一年前,顧時夜就已經把f國所有港口的使用權買下來了,就是防止安德魯這樣的人。
也幸虧他有遠見,若是沒有這些,今天的事情就不會這麼順利。
“你們在說什麼?大聲一點。”
病床上的沈辭,對幾人的話,有些聽不太清,便用他的破鑼嗓子喊。
陳漾四處望,最後無厘頭的來了一句,“程七,你有沒有聽到病房裡有鴨子叫。”
程七剛才也在找,聽到陳漾的話,一臉贊同的點頭。
顧時夜:“......”
“鴨子可能是病床上那位。”
顧時夜適時開口,他若是再不說,病床上的沈辭就要起來打人了。
陳漾和程七一同望向病床上,沈辭臉色已經憋的通紅。
“沈總,你......”
陳漾還沒說完,就沒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你聲音怎麼這樣了?
像一個破鑼。”
”......“:辭沈
”。滾我給你,漾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