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天就鬧掰了,你知道我的,最討厭那種自以為情聖、處處留情的花花公子。
沈祁第三天就扔給我一張卡,我覺得他是羞辱我,就掰了。
再者人家這樣就是想玩玩,我也沒當真,就當是一段露水情緣,回國後我就把他這個人徹底丟到記憶的回收站清空了。”
“那你告訴我,現在這個‘回收站清空’的男人,是怎麼變成你無名指上那個閃閃發光的東西的。”
喬染終於找回了點力氣,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是喬染生氣,若是艾米找一個靠譜的也就算了。
只是沈祁,喬染聽到這個名字就頭大。
你說顧時夜這個人這麼正經,卻找了沈祁那麼一個花花公子當朋友。
“是命運或者說,是孽緣。”
艾米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有無奈,也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蜜。
“三個月前,他來f國談一個專案,正好他助理突發急性闌尾炎送進了我所在的醫院急診科。
就這麼巧,我值班。”
“你是說他助理的病,是你治的?
然後你們就......”
喬染覺得這劇情狗血得讓她想撞牆。
“不是。”
艾米急忙擺手,“我認出他了,但根本不想理他,就當不認識,是他。
他像塊牛皮糖一樣黏上來了。”
艾米的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但眼底卻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他這次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酒吧裡那種玩世不恭的調調,是認真的。”
“他天天往醫院跑,不是送花就是送吃的,美其名曰‘感謝醫生對我助理的救命之恩’,我趕都趕不走。
他還去旁聽我的講座,雖然我知道他一個字都聽不懂,像個傻子一樣坐在最後一排。”
艾米說著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最離譜的是,他知道我喜歡看一個冷門樂隊的現場,那個樂隊正好在f國有個小型巡演,票早賣光了。
結果他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硬是搞到了兩張VIP票,還自己偷偷去學了那樂隊最難的一首曲子,用吉他彈給我聽,彈得跟鬼哭狼嚎一樣。”
喬染聽得目瞪口呆。
這......這真是她認識的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沈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