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別誤會,只是瞭解情況。”
宇文靜搖頭。
“畢竟兩件事情能聯絡在一起,查出他的死因,也可能會查到他為何裝竊聽器。”
“蕭逸可以證明。”
蘇顏神色稍緩,看向蕭逸。
“什麼?蕭逸?臥槽,他們昨晚在一起?天哪,我這是聽到了什麼大秘密?這是我可以聽的麼?”
進來送茶的江如,驚得茶都灑了一些。
蘇顏冷眼看來,江如心中一顫,趕忙低頭,放下茶退了出去。
“你就是蕭逸?”
宇文靜看著蕭逸,語氣不善,剛才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你昨晚在哪?”
“你是耳朵不好,還是腦子不好?”
蕭逸無語。
“蘇總都說了,她在家,我可以證明,你說我在哪?我在廣場上跳廣場舞?”
“......”
宇文靜臉色一黑,她也就下意識問了一句,沒想到會被懟。
蘇顏則嘴角微翹,這傢伙的嘴,真是不饒人啊。
“都說胸大無腦,以前我還不信,今天算是信了。”
蕭逸嘀咕著,聲音卻並不小,每個人都能聽到。
“你說什麼?!”
宇文靜怒了。
“孫高飛死了,你應該去查兇手,而不是在這裡問些廢話。”
蕭逸淡淡道。
“就一個竊聽器而已,我們蘇總犯不著殺人......再說了,真要是跟我們有關,我們會報警?”
“報警,代表不了什麼。”
宇文靜強壓怒火。
“很多案件中,都是兇手主動報警,來擺脫嫌疑。”
“宇文隊長,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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