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看著杜遠明,微微一笑。
“確實很意外,沒想到蕭先生去過杜家。”
杜遠明有求於蕭逸,擠出個笑容。
“既然蕭先生去過杜家,那今天發生了什麼,應該一清二楚......讓您見笑了。”
“挺好,吃飽喝足了,還看了一場戲。”
蕭逸坐下。
“對了,杜家的席,挺硬,我和沈為都挺滿意。”
“......”
杜遠明臉皮一抖,我特麼約你來,是聽你誇我家席硬的?
“還什麼時候開席?下次開席,記得喊我一聲。”
蕭逸再道。
“蕭先生,您要是不救我,可能下次再開席,就是開我的席了。”
杜遠明苦笑,坐在了對面。
“甭管開誰的席,有席吃就行了。”
蕭逸點上一支菸。
“......”
杜遠明額頭青筋跳動,只要這小子敢說一句‘救不了’,他就讓人把他滿嘴牙給打掉,讓他嘴賤!
“說點正事兒吧,我今天去杜家,就是想確定一下,你老子是不是死於降頭術。”
蕭逸也沒再刺激杜遠明,淡淡道。
“後來我發現,不光他死在降頭術下,你們五兄弟也都中了降頭......因為這個,你們被杜雲德拿捏住了,不得不讓他做杜家的家主。”
“是的。”
聽到‘杜雲德’三個字,杜遠明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他老子死了,他執掌杜家的可能性最大。
誰能想到,殺出個杜雲德來!
當杜雲德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說他來做杜家家主時,他們都以為這傢伙腦袋讓驢給踢了。
一條狗而已,還想上主桌,來當家做主?
可當他們感受到降頭的痛苦後,不得不答應。
老頭子就死於降頭,躺在棺材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