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打斷一隻手,然後他就報警了,說是你指使人乾的。”
“打斷手?臥槽?”
蕭逸驚訝,周鑫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麼?
難道徐凱他們動作激烈了,把他手給打斷了?
不應該吧?
徐凱他們應該有數才對。
“怎麼,跟你無關?不是你乾的?”
聽蕭逸的反應,宇文靜問道。
“這不是廢話麼?你覺得我要想動他,會是一隻手的事情麼?我起碼給他四肢都打斷。”
蕭逸撇撇嘴。
“不,五肢打斷!”
“也是,不過不管是不是你,既然他報案了,你都得來一趟了。”
宇文靜也覺得,這事兒應該跟蕭逸關係不大。
斷一隻手,太輕了。
“行,那我去一趟。”
蕭逸跟宇文靜聊了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
他想了想,給徐凱打了個電話:“你們沒把周鑫怎麼著吧?”
“沒有啊,就是看著他離開公司了,怎麼了?”
徐凱奇怪。
“沒什麼,他剛讓人打斷了一隻手,說是受我指使的......”
蕭逸點上煙,周鑫好好離開清顏公司,轉頭讓人打斷了手......這是哪個好人做好事兒不留名啊?
不過他轉念再一想,微皺眉頭,這特麼不是好人啊,是想陷害他。
“什麼?臥槽,讓人打斷了一隻手?逸哥,不會是這小子自己玩陰的吧?自斷一隻手,玩一齣苦肉計?”
徐凱馬上道。
“不至於,像他這種大少,哪能吃得了這樣的苦,就算要玩陰的,也不會斷自己的手。”
蕭逸搖搖頭。
“這裡面啊,搞不好有第三方出現了。”
“第三方?什麼意思?”
。怪奇凱徐
”。盾矛的家周與我起引想,說者或......我害陷來,手的他斷打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