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修遠恢復了威嚴,毋庸置疑道。
眾長老見狀,不敢再多說,很快退了出去。
“堂主,您是覺得蕭逸他......”
應伯特意留到最後。
“難道你不覺得麼?”
虞修遠緩步走下高臺。
“今日你剛起卦,他就出現了,難道只是巧合?”
應伯略一思量,緩緩點頭:“可玄陰宗那邊......”
“用不著有壓力,到頭來還得看他的實力,他要是做不到,那他自然就不是卦中之人,不是麼?”
虞修遠一笑。
“明白了。”
應伯微微點頭,與蕭逸、夏明瑤匯合,並召集了鍾子晉等十幾位弟子。
“師父,給您添麻煩了。”
夏明瑤輕聲道。
“為何跟師父這麼客氣,在我眼中,也早就把你視為了女兒,何況夏瀚小時候也來過,我也很喜歡他。”
應伯道。
“應前輩。”
蕭逸看著應伯,語氣真誠。
“去了之後,若有什麼麻煩,你與弟子們不必出手,只希望你能保護好瑤瑤就可。”
“好,有我在,無人能傷遙遙。”
應伯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蕭逸一行人離開星月堂,前往翁山。
“你在想什麼?”
夏明瑤察覺到蕭逸的神色,問道。
“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夏瀚低能,並非先天......”
蕭逸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他的擔憂。
聽到這話,夏明瑤臉色大變,這兩天她光著急了,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你的意思是,玄陰宗擄走夏瀚,有其他原因,跟你,跟夏家的爭端,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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