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還真是敢說,不怕我把這話傳到她耳朵裡去。”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巧了,我今天還就做回這樣的人。”
“......”
“不過說真的,還真有點想她了,應該也是因為今晚跟你喝酒的緣故吧。”
蕭逸認真幾分。
“那你不如在進崑崙界之前,去跟她見上一面。”
“嗯,那你呢,不想見?”
“我想,但我不能。”
皇甫珹搖頭。
“咱們三個,她守北疆,我守南疆,你鎮守華夏東方,好在,西邊有崑崙界在,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嗯,說起來我東邊的壓力根本比不了你們,所以我才能到處閒雲野鶴。”
蕭逸點頭。
“別人不知道,我們還不知道嗎?比起我們倆,你身上的擔子可重太多了。
可你不過才二十多歲而已,卻要擔起那麼多的重任,到頭來沒人問你是否願意,是否開心。”
皇甫珹又有些感慨起來。
“你這是做什麼?”
蕭逸撇撇嘴。
“別以為你這樣,你這酒我就會給你剩下啊。”
“呵呵,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迂迴,不訴苦,反而替領導著想,拍領導的彩虹屁。”
皇甫珹也笑了。
“滾!”
蕭逸罵罵咧咧,將碗中酒一飲而盡。
“哈哈......”
皇甫珹大笑,也將酒乾掉了。
“我能有什麼不開心的,別的不說,有師父安排的九個貌美如花的媳婦兒在,再大的磨難也承受得住。”
蕭逸半開玩笑。
“呵呵......那你師父最近有交代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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