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拱手,心中也有些不平靜。
“小子,謝謝你!”
沈屹川語氣微變,彷彿也在打量蕭逸。
“不可能!這幾百年來,我......我明明從未感覺到你的存在!!”
邪靈一臉難以置信。
“千年了,我保留這絲殘魂,擔心的就是有朝一日你會死灰復燃!
沒想到,你竟一直藏在那畜生身上,一藏就是近千年!!”
沈屹川重新看向邪靈,語氣似乎很平靜。
“既然你一直都在,那又為何不為你的族人解開這詛咒?!”
邪靈質問。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沒錯!這千年來我是徹底沉寂了,我也沒保留下太多實力,不過......這並不代表你今天就能活!”
沈屹川聲音一寒,隨即又看向頭頂的東皇鍾。
“前輩,多謝,要不是因為您,我也沒辦法甦醒得如此徹底。”
“既然醒了,那就做好你這位沈家先祖該做的事!”
東皇鍾回道,終於收勢,眼下已經無需它再做什麼。
“哈哈......沈屹川,都快一千年了,你還那麼天真,當年你無非是借了那珠子才將我重創,如今你這樣的實力,再加上那殘破的珠子,又能奈我何?!
除非,你現在回過頭直接把沈興澤給殺了,你這老傢伙,會這般沒人性嗎?哈哈......”
邪靈的笑聲很刺耳。
“先祖,我寧願一死,只求您能救回大哥,族中離不開他!”
沈興澤忙開口。
沈屹川沒回應沈興澤,始終在看著邪靈。
“你的底氣,無非是來自於沈蒼生的底蘊,那你說有沒有可能,我也可以學你的方式?”
沈屹川緩聲道。
“你......”
邪靈一怔,隨即便明白了沈屹川要做什麼。
“先祖......”
沈興澤忙跪向近前。
“你應該知道被我奪舍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