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瞧,裝的人五人六的,還是喜歡這稱呼對吧。”
一臉嚴肅的段峰朗聲大笑,雖表面恢復了以往的狀態,但內心卻依舊滿是苦楚。
“可我覺得還是‘大統領’這稱呼更適合你,更霸氣!”
“......”
蕭逸無語,懶得多說。
“我只是擔心,某些人心理負擔太重,該把心裡的包袱放下的。”
段峰收斂笑容,認真幾分。
“你知道你今天如果直接動手,我不會阻攔,也絕對會幫你。”
蕭逸認真道。
“我當然知道,但今天時機不對。”
段峰面無表情。
“沒有什麼對與不對,對於黯殿,我們沒時間也不可能再做更多的準備。”
蕭逸道。
“老蕭。”
段峰一頓。
“什麼?”
“......沒什麼。”
“你有病吧?”
“我就是覺得,你這傢伙比我苦多了,畢竟我的心裡只有報仇,但你就不一樣了。”
“呵呵......苦?”
蕭逸一笑。
“何止是苦......”
“嗯。”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蕭逸緩聲道。
“可是,如果這一路沒有幾位師父前輩的照應,沒有幾位未婚妻和兄弟的幫助,任憑我再有三頭六臂,又能怎樣?
如果沒有你們,我也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在,我踏馬又不是神。”
“我明白。”
。頭點了點地解理很峰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