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
蕭逸解釋道。
“可你們沙米爾族跟先祖的千年期限應該要到了吧?”
“嗯,已經到了,聖人跟父親說的也是這事。”
“那你們......”
“小逸哥,你怎麼有時候也跟門口那傢伙一樣,木頭腦袋。”
沐舒一臉嫌棄。
聞言,門外的夜辰回頭看了一眼。
“看什麼看?”
沐舒故意道。
蕭逸一笑,心說這夜辰是不是有什麼把柄攥在這公主殿下手裡?
“我在戰場上說的話,小逸哥是沒聽清嗎?”
沐舒的語氣帶著幾分質問。
蕭逸一怔,想起沐舒那句‘幾千年前不是華夏人,但現在是了’的話。
“我明白了。”
蕭逸心中大定。
有沙米爾族在,那華夏的安危他會更有底氣,相信他師父和元山聖人也是這樣的想法。
“本來還想去中海找你玩的,聽說你在這,我就來了。”
沐舒解釋道。
“你父親這麼放心你帶人出來啊?”
蕭逸問道。
“怎麼會,本來我二叔也跟來了,後來聽說伽內什他們被困,知道你壓力應該不大,他就去忙別的了。”
沐舒回道。
“可是沐舒,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蕭逸想到什麼,忙將玄樞尺取出。
他之前總覺得沐舒的二叔昭羽,有什麼事沒跟他講清楚,所以很想借此機會私下問問。
“這......這不是你當時拍下的那件玄樞尺嗎?”
沐舒一臉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