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就不得不詳細說一下,巖城的分佈了。
巖城分為三大板塊,最東面的幾條街為一個板塊,是百姓口中的大富街,乃是官員、世家大族、暗處的那幾位掌權人以及豪商的住處。
中間的幾條街為一個板塊,是百姓口中的二平市,也被稱為中街,這幾條街,住的都是家中小有資產,有地有房的人家,乃是巖城的中產階級。
以城門口的那條大道為分界線,最西邊為一個板塊,與直通城門的大道相鄰的是一條鬧市街道,都是小商鋪,名為小三巷。
小三巷的西邊就是平民街,乃是販夫走卒,平民百姓居住的地方,八衚衕就在貧民街的最外圍,緊挨小三巷。
最邊緣的就是慈濟院、義莊和在最底層掙扎的可憐人的棲身之地,沒有正經的屋子,蓋的都是茅草屋。
這三大板塊被區分的相當明顯,大富街的房子佔地面積極廣,房屋雕樑畫棟,氣派非常!就是大富街的街道,都是青石板鋪的。
二平市,也就是中街,這裡的房子雖沒有大富街那麼豪華,卻也是蓋的極為雅緻,基本都是二進與三進的宅子。
平民街這邊就不用說了,過的好一些的,蓋的都是青磚瓦房,過的更加艱難的,那就只搭了個窩棚。
桑葉沉吟:“中街,那地方可都是家底頗豐的人家啊!我想想,金家,是不是那個做胭脂水粉的金家。”
錢錢驕傲的昂起脖子,嗯了一聲。
桑葉誇張道:“錢錢,你掉福窩裡了啊!聽說那金家可是有兩三個鋪子的,他們家的胭脂,最便宜的一盒也要半錢銀子呢!”
此刻的錢錢就像一個驕傲的小公雞,得意的看著桑葉,甚至,故作矜持的點頭。
桑葉卻是畫風一轉,疑惑道:“話說這金家,有如此家底,怎麼不尋個門當戶對的?反而找了咱八衚衕的你呢?錢錢,這其中不會有什麼不妥吧!你們家打聽清楚了嗎?”
錢錢一聽,立刻變了臉色,這是詛咒誰呢!
板起臉道:“小葉,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家怎麼了?怎麼就與金家門不當戶不對了?”
桑葉內涵道:“不是我說你啊!錢錢,咱八衚衕的人,與那中街的人家,真的差距挺遠的,那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看她就要翻臉,桑葉趕緊道:“你還別反駁我,這分明就是實話,你不能不讓我實話實說啊!”
錢錢的臉都黑了,氣的渾身顫抖,指著桑葉咬牙道:“你就是嫉妒我這門親事找的好,你自己找不到好人家,就詛咒我也找不到嗎?”
桑葉臉色一變,冷冷的看著她道:“我真心為你考慮,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顛倒黑白,倒埋怨起我來了!錢錢,你變了,不再是那個善良純真的錢錢了,道不同不相為謀,你走吧!別再來找我了!”
說完,把頭扭到一邊,不再看她。
錢錢都驚呆了,什麼是倒打一耙?她今天還真是見識到了!
可能是覺得自己已經找了門好親事,把一直活得比她自在的桑葉壓了一頭,有了底氣,也立刻放狠話道:“桑葉,我們完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理你了。”
桑葉連連擺手,還是不看她,嘴裡的話如刀子,直插她的胸口:“誰反悔誰孫子!從今往後,咱們相見不相識!”
錢錢快氣死了,重重的哼了一聲,甩袖離開!
若不是有利可圖,誰願搭理她的傻貨!
桑葉轉過頭看她大跨步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躺倒在椅子上。
桑母簡直要驚呆了,她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之前不是挺維護那錢家丫頭的嗎?她都說了多少次了,這丫頭仍是我行我素,怎麼今兒個說翻臉就翻臉了?看樣子,還是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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