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安，可是哪裡不舒服？娘這就去請大夫。”
說完，就要往外衝。
季如安一把抓住母親的手腕，攥的緊緊的，抬頭看向母親，眼裡都是倉惶。
“母親，桑家........小.........桑葉，她........她們什麼都知道了。”
季母一驚，連忙蹲下身，壓低聲音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季如安鬆開母親的手腕，抖著唇，一字一頓道：“咱們的算計，她家都知道了。”
季母大駭，一屁股坐到地上，喃喃道：“難怪........難怪.........”
季母猛的站起身，不可置通道：“他們是如何得知的？明明咱們從來沒有在人前露出分毫！”
季如安也是一頭霧水，想到桑葉的話，遲疑道：“娘，您可知桑家祖上是做何的？”
季母遲疑：“不是……殺豬匠嗎？”
季如安搖頭，漸漸鎮定下來。
“沒那麼簡單！娘，著人打聽一番吧！”
季母深吸口氣，整理了微亂的衣衫，朝外頭喊到：“小花，小花，去書肆把老爺找回來，就說我有事找他，讓他趕緊回來。”
“哎！奴婢這就去。”
院門很快被關上。
母子兩人坐立不安，焦急等待著季家老爺。
一盞茶的功夫，一身長袍，一臉精明的季家老爺季樂章匆匆趕了回來。
一進正廳就皺眉問道：“出了何事？這麼著急喊我回來。”
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季母快步走到門口，衝著剛進院門的小花喊道：“小花，家裡的醋快沒了，你去小三巷打點兒。”
“哎！這就去。”
把小花打發出去，季母把正廳的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季老爺坐在上首，給自己灌了一杯涼茶，皺眉不語。
確認小花已經走了，季母湊到季老爺身邊，小聲道：“咱們之前的算計，被桑家人知道了。”
季老爺一僵，猛地抬頭看她，又轉頭看向旁邊沉默不語的兒子，眯起眼，低聲道：“他們是如何得知的？不會是你們搞錯了吧？”
季如安搖頭，語氣裡都是苦澀：“今天，我又去了牢獄那條街等桑葉，是她親口說的，不會錯。”
季老爺站起身，在正廳中來回踱步，想不通他們桑家是如何得知的！
這件事，他們明明只在午夜悄悄商談過，從沒露出什麼不妥來，桑家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老爺可聽說過桑家祖上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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