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著人進了偏廳,桑向西十分有眼色的把門關上,守在門邊。
實在是這位慶豐表哥只要是孤身上門,絕對沒有好事情!無事不登三寶殿,在這位表哥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還每次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桑母坐在首位,嚴肅道:“慶豐,你老實說,今天來這裡,你奶奶和你爹知道嗎?”
慶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懇求道:“姑姑,求您不要告知家裡,侄兒求您了!”
桑母眉頭皺的更緊了,心裡也堵了一口氣,生硬道:“你又惹了什麼麻煩?又去賭了?沒錢了?還是被人追債了?”
每一次這小子闖了禍,不敢回家,就會來她家,每每因為這個不成器的孃家侄兒,才會讓她在婆婆面前抬不起頭來。
慶豐苦笑道:“姑姑,這次還真不是侄兒惹事了。”
“那你點名要求你妹妹是做什麼?”
桑母並不相信他,逼問道。
慶豐看看一臉怒容的姑姑,再看看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旁邊看戲的小表妹,咬牙道:“姑姑,是侄兒的心上人,她……她被人冤枉,被大老爺關進了女牢!侄兒來求……”
不等他說完,桑母就站起身,厲聲打斷道:“你說什麼?心上人?文家丫頭出了何事?怎麼你奶奶沒送個信兒?”
桑葉和桑向西對視一眼,也都皺起了眉頭。
桑母口中的文家丫頭,就是慶豐表哥的未婚妻,倆人的婚期都定了,比大哥桑向東還要早一個月,算算時間,也快了!
一個在家待嫁的閨閣少女,怎麼會突然有牢獄之災?
慶豐支支吾吾道:“不……不是……不是文娘……”
桑母抖著手指著他的額頭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慶豐的頭低的更很了,還是梗著脖子道:“侄兒說的心上人不是文娘。”
三人:..........
這是什麼絕世大渣男?!
一個婚期在即的男人,突然說心上人另有其人!這不是……不是找抽嗎?
就見桑母抬起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打,一邊打還一邊罵道:“老孃打死你個混蛋玩意!老洪家怎麼就出了你這個混賬!丟死人了!”
可憐慶豐只敢雙手抱著頭,把自己縮成一團,連躲都不敢躲!
他若是敢躲,他那個黑心肝的表弟就敢按著他揍,可憐他的小身板,怎麼扛得住成天殺豬賣肉的表弟的揍?那滋味,簡直生不如死!還不如老老實實被姑姑揍一頓呢!
直到桑母揍累了,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道:“混賬……混賬東西……就是……就是打的少了!”
慶豐放下抱著頭的手,膝行到她面前,抱著她的腿,哭嚎道:“姑姑,姑姑,侄兒求您了,侄兒長這麼大,第一次喜歡上這麼一個人,如今她落了難,求您准許小葉妹妹救救她!求您了!”
桑葉皺眉,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桑向西嘲諷道:“我說慶豐表哥,您的喜歡還真讓人挺噁心的,放著好好的良家女子,自己馬上就要成親的文家文娘不喜歡,反而喜歡上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不噁心,誰噁心?還有,你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這是噁心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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