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葉,都是桑葉,當年他就該殺了她,不留後患的!
他這邊的哭聲還未停止,大房那邊又爆發出悲愴的哭聲,是桑空銘的媳婦王氏走了!
還有大房客房裡的那位千門中人假扮的魏長信子侄魏無朗,也是四肢無力,癱在床上瘦成骷髏,痛苦而亡!
桑葉聽著兩個院子裡悲痛欲絕的哭聲,抬頭看著天空,無悲無喜。
她的藥跟他們的藥可不同!只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是她桑葉之前並不知曉!
巨大的刺激之下,讓桑空安徹底失去了理智,見到桑葉的那一刻,便提劍砍了過去。
“你個狗雜種!小賤人!你怎麼敢?怎麼敢?”
桑葉輕輕鬆鬆躲過他的劍,故作不解,仿若受了驚嚇一般。
“二伯,您這麼幹什麼?我做錯了什麼竟讓二伯如此生氣?對至親侄女刀劍相向?”
聽到動靜的桑寧震四兄弟也顧不得哭了,紛紛跑出院子,就看到爹爹/二叔彷彿瘋魔了般,不僅對著妹妹破口大罵,手上的劍更是毫不留情!
桑寧震四兄弟急的不行,又不敢貿然衝上去,畢竟他們四個的功夫沒一個能拿出手的,他們也怕被刀劍誤傷,只敢在一旁焦急的勸阻。
“二叔,您這是幹什麼?”
“爹,您快住手!不關小妹的事啊!”
“爹,您這是怎麼了?您清醒一點啊!”
“二叔,別打啦!那是小妹啊!”
桑空安聽著兒子/侄子勸阻的話,看著桑葉眼中赤裸裸的譏諷,腦子裡最後繃得那根弦徹底斷了,雙眼猩紅的大吼,手上的劍招也變得毫無章法。
“賤人!雜種!老子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為大哥大嫂,為我可憐的老孃報仇!啊~~~~~”
此時的桑葉手無寸鐵,只一味的閃躲,聽見這話,神情哀傷道:“二伯,您胡說什麼呢?大伯他們出事,侄女我也一樣的心痛啊!可........可你也不能把這一切的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啊!您這是要冤枉死我嗎?”
這邊的動靜鬧的有些大,都動了劍,打了起來,鏢師們也都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桑葉餘光看到過來越來越多的人,一個閃身開啟大門就往外跑。
現在的桑空安眼中只看得見桑葉一人,提劍就追了上去。
“桑葉,你個狗雜種!老子當初就該殺了你以絕後患!老子一定要殺了你為大哥報仇!”
桑葉並未跑遠,而是故意讓桑空安追到自己,故意裝作差一點就要被傷到的模樣。
“二伯,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大伯他們的事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您冷靜一點,聽我解釋啊!”
“不是你還會有誰?是你!就是你!你為了給你那個該死的爹報仇,竟然下此狠手,你好狠的心!我當年也只是殺了你爹,並未牽連你跟你娘,你居然敢?居然敢!”
失去理智的桑空安被桑葉的裝模作樣刺激的不輕,氣血上湧,什麼都顧不上了,甚至他自己說了什麼自己都不清楚。
追出來的四兄弟被桑空安話中的真相嚇得面色煞白,再也不敢上前走一步。
圍觀眾人中的老鏢師也是臉色大變,看向桑葉的眼中帶上了幾分恐懼和怯懦,後來的鏢師則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萬萬沒想到桑家還有這麼勁爆的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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