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本人對這樣的現狀感到極不滿意,但又無可奈何。可方唯佑卻覺得忙一點也挺好的,那樣他就可以多感受幾次等候的成就感,讓傾斜的天平逐漸恢復平衡。
想到這裡,他感到一陣竊喜,不禁笑出聲來,加快了腳上的步伐。
“唯佑!”林揚一眼看見站在臺階下的方唯佑,大聲喊著他的名字跑了過來。
“林揚,”方唯佑伸手朝他揮了揮,“好幾天沒見了。”
最近藝術團沒有任何活動,所以大家也都不往排練室那邊去了,自然而然地沒怎麼見上面。
林揚有一肚子的苦,拉著他吐槽道:“我每次一說要和蕭寒一起去找你,他就黑著一張臉,感覺下一秒就要把我掄出十米遠。”
“胡說八道。”蕭寒走到他們身邊,冷冷地開口道。
“不是,我怎麼就胡說八道了!”林揚氣得要跳起來打他,“要不是你,我早就和唯佑感情更上一層樓了好吧。”
方唯佑:這話聽上去怎麼有點怪怪的。
“那要不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好久都沒和你一起了。”他提議道。
“好!”林揚舉雙手雙腳贊成,作勢要搭上方唯佑的肩膀。
蕭寒心裡一萬個不樂意,眼疾手快地擋住了他不老實的手,咬著牙說:“你自己不會吃嗎?”
林揚沒理他,轉而朝方唯佑控訴:“唯佑你看看他,什麼叫‘你自己不會吃嗎’,這話也太無情了吧,要不是我,他怎麼能跟你吃上飯?”
這話不假,他們兩個之間的緣分少不了林揚從中搭線。
“蕭寒沒有惡意的,你別往心裡去。”方唯佑維護蕭寒道,又問林揚:“你想吃什麼?”
林揚“哼“了一聲,說:“到食堂再選。”
於是三個人便以“奧利奧”式的站位並肩朝食堂出發,毫無疑問,方唯佑充當了“利”的角色,蕭寒緊緊地牽著他的手,林揚攬著他的肩膀說東說西,他被擠得不知該如何邁步,心裡莫名緊起來。
寒冷的冬天裡,他的後背卻離譜地出了一層薄汗。
整頓飯吃下來,高興的似乎只有林揚和方唯佑,蕭寒簡直味同嚼蠟,坐在旁邊看他倆說說笑笑的,完全插不進一句話,邊吃邊在心裡默默責怪林揚打攪了他本就不富裕的戀愛時間。
當然他的反抗方式也很窩囊——放餐具的時候刻意加重力度,以為可以適當地提醒他們,結果無人在意,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出了食堂門,林揚便自覺地撤退回實驗室,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回宿舍之後就會被蕭寒殘忍地“打擊報復”。
蕭寒待會兒也要去實驗室,他們今天晚上還有一節課。
兩個人一邊散步一邊往實驗樓的方向走去,方唯佑主動牽起蕭寒的手晃了晃,說道:“別皺眉了,笑一笑。”
很顯然,蕭寒好像不太能笑得出來,只是緊了緊握著的手。
見他這副摸樣,方唯佑沒忍住笑了出來,他覺得蕭寒的佔有慾實在是太強烈了,不僅僅是體現在今晚的這件事情上,很多時候都是如此。
“怎麼樣才能開心起來呢,男朋友?”方唯佑輕聲哄道。
“……”
忽然颳起一陣風,緊接著,零零散散的白色顆粒毫無預兆地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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