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阿婆嚇了一跳，忙拍著他的背：“大山啊，快放我下來，我還沒老到路都走不動呢，哪用得著你背？”
這次宋玉善就不能圖省事兒，借道陰世了，老老實實的趙大山和趙阿婆一起走山路。
沒有紙筆也沒關係，用樹枝在沙地上畫，手指沾水在桌上寫，炭頭在地上寫，都是法子。
這一路上，她是不費力氣了，但提心吊膽的，還不如自個兒走呢！
宋玉善瞟了一眼旁邊眼巴巴的狗子們，默默從乾坤袋裡找了個陶碗出來。
只有趙大山一臉輕鬆，沒事兒人似的，呼吸略有些重，但汗都沒流一滴。
露出了略有些泛黃的頭髮，和兩個半圓形，黑紋白斑的毛耳朵。
這會兒到平路上了，她是打死都不要兒子背了。
“難怪！”宋玉善恍然大悟，這樣就說的通了，他明顯還沒達到極限，這樣的速度和耐力，已經超出常理了：“你這天賦，倒是更適合幹招生的活兒了！”
妖更多還是藏在無人的荒野之中的，就算來人間歷練，也少有妖會選擇臨江郡城這樣修士勢大，還對妖特別不友好的人族城鎮。
想要把妖怪學院的事兒告訴更多妖，有速度方面的特長，又有山中之王的威懾力，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仙師放心，我認識的妖可多了，等我安頓好阿婆，就去把它們都給押，啊不，招來！”趙大山說。
第183章 驕傲
宋玉善：“……”
別以為你改的快，我就沒聽清了！
“大山啊，咱們只招願意來求學的人，不搞強迫那一套，得自個兒願意學，學院才收。寧缺毋濫知道嗎？”
宋玉善語重心長的強調：“千萬不能為了衝業績，強迫別的妖來上學。
算了，你的薪酬不和招生數量掛鉤了，你還是拿死工資吧！”
做的好，她再給他漲薪。
不過這個她就先不透露了，也算是對他的考驗了吧！
宋玉善寧肯他偷懶，都不願意他以“武”服人，為了衝業績，把妖押來上學。
“好吧。”趙大山感覺自己錯過了好多錢，難過的嘆了口氣。
“你啊，先別想著出去招生的事兒，到翠屏山後，給我老老實實的上學。
你說服別人來上學前，至少自己要先把學院的情況瞭解清楚，把學院教的東西，學個八九不離十吧？
咱們妖怪學院，擴大規模也不急在這一時，寧肯穩點，也不要步子邁大了摔跤！”宋玉善提醒他。
“仙師說的對，大山你別淨想著掙錢，你還大字都不識一個，怎麼能辦好仙師交代你的事兒？先好好上學才是要緊！”趙阿婆也說。
趙大山這下知道，他一時半會兒是別想回山裡去搜羅妖學生去了。
老老實實的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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