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洞天書院，永遠也不會完全取代九州的書塾。
學院教的這些東西，若是被心術不正的人學去了，也不至於會產生什麼大影響。
宋玉善想要培養的，是具備基本文化知識，能讀寫，會計算，擁有基本的善惡觀，最好能掌握一門生存技能的學生。
書院中的學生，大機率會以妖和凡人為主。
因為九州陰世，書局這麼多年運作下來，還目不識丁的鬼魂已經基本不存在了。
對妖和凡人來說，學院所教的東西，能讓他們的生活好過一些，生存能力更強一些，就算是大成功了。
夫子們對這樣的閱覽室並不陌生，翠屏山的妖怪書院裡也有一個藏書樓是這樣的。
簡單看過後，他們就準備往二樓去了。
只是剛剛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有往上去的樓梯。
胡夫子表達了疑問。
宋玉善說：“這樓沒有樓梯，你們可以嘗試自己飛起來！”
“飛？怎麼飛？”在場的妖怪夫子們，本體沒一個是鳥的，雙腳就沒離過地。
倒是楊夫子他們幾個鬼夫子，飄來飄去慣了。
只不過進來洞天裡後，摸著自己雖然方方的，但確實有實體了，就下意識的在地上行走了。
宋玉善這會兒一說，他們都飄了起來。
原來雖然有實體了，他們還是和做鬼魂的時候一樣，身體輕飄飄的，想飛就這麼飛起來了。
看到他們飛了起來，妖夫子們連忙請教：“怎麼飛的？”
“想飛就能飛了。”鬼夫子們說：“就跟本能似的。”
“飛！”
“我要飛！”
“起飛！”
妖夫子們不太熟悉這種本能，好幾個都喊出了聲。
不過效果出奇的好，他們真的飛起來了！
“啊！”
“我能飛了！”
“第一次飛，好刺激啊！”
“往上！”
“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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