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許胡說八道，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
黎溫書眯了眯眼睛，“媽媽，你是想裝作不知道嗎。”
施晚深吸一口，緩了緩道：“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小孩能管的，你就當，沒看見。”
“我要怎麼當沒看見，把我剛剛那段記憶刪除嗎，還是把我的眼睛挖了，讓我當一輩子的瞎子？”
“你永遠把我當成小孩，什麼都不跟我說不跟我商量，等到真的出事了，沒人會把我當小孩對待的。”
上輩子的施晚真的一點都不知道丈夫出軌嗎，真的一點都沒有提前感覺到自己身體出了問題嗎。
可她什麼都沒說，等到她出事了，家裡發生鉅變了。
那時候的黎溫書是真正的小孩，可又有誰把她當成了孩子對待。
一切苦難不照樣要她一個人打碎了咽回肚子裡。
施晚訥訥道：“不會出事的，媽媽還在，你不用操心這些。”
那為什麼你要因為他們跳樓！
黎溫書強壓下自己心底衝破牢籠的質問。
“媽媽，都這樣了，你為什麼不離婚。”
“你要有爸爸啊，這樣才是完整的家，你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施晚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她偏了偏臉，不想讓女兒看到。
“萬一，萬一別人因為你是單親家庭欺負你怎麼辦，媽媽不想讓你成為被別人嘲笑的人。”
“沒人能欺負我，只要你離婚，我會保護好你和我自己的。”
黎溫書說道：“對我來說，只要有你，我的家和我的人生就是完整的。”
第14章 隔空對話
這一趟回去，雖然黎溫書沒有表現得像以往爭吵那樣的歇斯底里，但施碗依舊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甚至比以往更甚。
比起以往黎溫書將什麼情緒都擺在她面前，現在的她好像將情緒都收了起來。
她猜不透她的想法，在平靜的沉默之下，更顯得手足無措。
施碗不知道怎麼解決，在她的認知裡，大人渾濁的黑暗，不應該展現在小孩面前，更不應該牽扯到孩子。
這種事情的發生，她只能往自己的肚子裡咽苦水，甚至她自己也是六神無主的，不知道該找誰商討。
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決定才是正確。
她不離婚，那她似乎除了視而不見、忍氣吞聲，沒有其他選擇。
問誰，結果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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