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寺中僧者眾多,且多數都是功夫高強的。她的暗衛也都在。
就算江燕行功夫再好,也不可能以一敵十敵百。
重新梳洗換了衣衫,楚泠玥這才帶著幾個心腹丫鬟悄無聲息地往院中亭子去。
執春等人已經備好了茶。
楚泠玥在石凳上坐了下來。
“屬下見過公主殿下。”
“江國公不必客氣,坐。”
楚泠玥親手執茶壺,倒了杯茶遞給江燕行:“不知江國公突然夜訪,所為何事?”
江燕行接過茶,幽深的眸子看了楚泠玥一眼,將茶一口飲盡,從懷中掏出一隻蘭花簪子,遞給楚泠玥。
楚泠玥瞳孔一縮。
這釵明明在她妝匣子裡,她還帶到了寺中來。
“執春。”
不用楚泠玥吩咐,執春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行了一禮匆匆退下,小跑著往廂房中去。
若是公主的那隻釵子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拿了......
她簡直萬死難辭其咎。
“誰給你的?”楚泠玥眼神冰冷,輕聲開口。
“匈奴人。說你在他們的手上,匈奴王讓我悄悄單獨赴約。”
“你之前有寫信與我,我心中警惕,怕信件有誤,拖了匈奴王那邊的時間,快馬加鞭的趕回來,當面與你確認。”
江燕行說得極認真。
楚泠玥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樣。
她握著那簪子的手緊了緊,苦笑:“我無事,沒想到他們倒是動作這麼快。”
江燕行一雙如鷹般犀利的眸子望了過來:“他們?是誰?你之前信裡只說要我小心,說你一切安好。還說黑騎令你不會輕易交給別人。 但你沒細說事由,你是遇上什麼事了嗎?”
不然,也不會提到黑騎令。
他雖為黑騎之首。
可黑騎令,還從未現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