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錢買童養媳,難熬什麼?”
孟秀花冷了臉,扯著那幾個碎嘴的人往一邊走,說道:“嘮嘮叨叨的,煩不煩?有這功夫不如去餵雞餵豬!”
“還有你王賴皮,把你的狗眼收一收。”孟秀花不善的目光緊盯著那鬼鬼祟祟在門口走動的王賴皮,一聽孟秀花的警告他梗著脖子就要還嘴。但孟秀花一腳踹在他的身上,這殺氣溢位嚇得王賴皮兩股顫顫。
孟秀花道:“老孃可是上陣殺過土匪的,你要是管不好你那雙狗眼,我今晚就砍了你!”
王賴皮癱坐在地上像是看見惡鬼了一樣看著孟秀花,他不敢囂張,抓著地面就爬了起來說什麼都不敢留下來。
孟秀花不屑地哼了哼,敢在她的地盤上惹事,毛都給他薅乾淨!
她餘威無人敢挑釁,誰讓孟秀花真的敢殺人呢?能管得住村長的孟秀花自然不是個一般人物。
很快圍在這裡的人就各回各家了,只有孟秀花沉著臉拍了拍門。
傅宛白故意不去開門,孟秀花作勢就要踹門。
傅宛白聽到這動靜便面無表情地給她打開了。
她瞥了孟秀花一眼,淡聲道:“進來吧,別把門給我踹壞了,我跟芷晴可不會修。”
孟秀花不情願地擠了進去,鄙夷道:“矯情。”
老一輩的見面總能讓傅宛白想起從*前,懷念的情緒一閃而過,她道:“有事?”
孟秀花皺著眉頭,沉吟片刻道:“那小姑娘你打算怎麼安置?”
“那是我女兒的妻。”
“糊塗!我就知道你肯定信了那姓呂的鬼話。你以為沖喜就能救芷晴嗎?”
傅宛白眼神陰冷幽深,執拗地說道:“芷晴好多了,沖喜怎能沒有用處!”
“那日後呢?她痊癒了,那小姑娘你又該怎麼辦。你確定你真的會把她看成芷晴的妻?”
孟秀花緊緊盯著她,步步緊逼道:“你肯定和小時候一樣,我太懂你了。芷晴活著那小姑娘就能活,一旦芷晴...”
傅宛白推開了她,紅著雙眸說道:“對,你說得對,我會殺了小橘讓她陪葬!就像以前那樣,我姐姐死了,身為貼身丫鬟的你也得死!”
孟秀花沉痛地抓住傅宛白,低聲叮囑道:“我是奴,殺了便殺了,我跟主子的情份值得我陪葬。但是芷晴願意接受那小姑娘的陪葬嗎?二姑娘,請您三思!”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孟秀花鬆開了傅宛白。
傅家的過去她不想再提,舊事已經變成塵埃隨風去了,她現在只是孟秀花,並不是傅家大姑娘的婢女。而這次的提醒不過是孟秀花最後的一絲善心,她有時候還會自私的想著,當年死的如果是二姑娘,那就好了。
她嫁給了村長離開了傅家,甚至連村長都不知道孟秀花和傅宛白的關係。那是因為孟秀花已經對傅宛白死心了。
但是孟秀花在離開之際還是沒忍住又說了句話,“當年你沒有聽我的勸執意要招那姓劉的嫁進傅家,那麼今日你還不想聽聽勸嗎?二姑娘,我恨你,但我不會害你。”
大門用力地關上,傅宛白眼睫顫了顫。
她的淚水滑落,痛苦地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也不想的,可是她捨不得女兒一個人孤零零的離開人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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