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菜味道怎麼樣？”
聞瀾尷尬地低著頭，“還行吧。”
“說實話。”
聞瀾踩了踩腳邊的水坑，不再隱瞞地說道：“我覺得蠻好吃的。”
栗橘滿意地點點頭，“既然好吃那就上去坐坐？”
聞瀾握緊了傘柄，她再一次感覺到了栗橘的包容，似乎這個女人不會有生氣的情感，栗橘總是溫溫柔柔的，這讓聞瀾說道：“你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縱著嗎？”
栗橘有些好奇她為什麼會說這句話，但她狡猾地沒有去追問，只是留給聞瀾一個眨眼的燦爛笑臉。
她記得聞瀾來時的路，撐著傘進了那棟單元樓。
聞瀾說不上來心裡在想什麼，總之是有些失落吧。
她在期待栗橘的回答嗎？
她好像有點糊塗了，感覺整個人都變得怪怪的。
聞瀾跟上了栗橘，每當走過一層樓的時候聞瀾就會拍拍手掌，不過有時候手掌也會沒用，這就是聲控燈失靈了。
“我拉著你吧。”
“好啊。”
聞瀾牽住了栗橘的手，一前一後地走著。
就算沒有燈，聞瀾也對腳下的每一個臺階都熟記於心。
但是掌心裡那柔軟無骨的右手讓聞瀾分了心，她好奇怎麼會有人的手是軟軟的。
所以聞瀾狼狽地用鞋尖踢到了臺階，痛得她腦袋都彷彿被雷劈了一樣。
“你沒事吧？我還是開啟手機裡的手電筒吧。”
聞瀾面不改色淡定道：“沒事，我很好。”
栗橘輕輕一笑，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十分清楚。
聞瀾沒忍住紅了耳朵，急忙轉移話題道：“不用開啟，已經到我家了。”
“改天我讓人給你換了這燈吧？黑漆漆的，有點嚇人。”
聞瀾努努嘴，反駁道：“不。”
“嗯？”
她或許是覺得剛才的態度有點強硬，便推開門帶著栗橘進了房間。
她解釋道：“那層樓住了個酒鬼，以前我跟他吵過一架。本來這聲控燈是物業負責的，但那個酒鬼太奇葩了，後來物業就乾脆不管了。反正這就是個老小區，物業能不能撐到下一年還是另一回事兒呢。”
栗橘捂嘴笑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記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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