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曇沒有拆穿她,只是一味的夾菜,然後也沒有忽略埋頭大吃的忍冬。
她無奈地笑了笑,能吃是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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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亥時,客棧裡靜悄悄的,只有一道黑影踩在房簷上。
她悄無聲息地推開窗跳了進去,她滿意地看著倒在地上昏睡不醒的捕快,再看到那個已經睡死過去的顧秋水,她肆無忌憚地撥開了顧秋水的衣襟準備扒衣拿出可以開啟地牢的鑰匙。
沉甸甸的鑰匙被顧秋水謹慎地放在了裡衣側袋,她意得志滿地勾出了鑰匙,嗤笑道:“武林盟主的女兒,也不過如此!”
“是嗎?”
“司徒空,你的輕功不過如此。”
司徒空大吃一驚,她利落出手想要逃走,但顧秋水的武功比她更強,司徒空的優勢只有輕功。
司徒空硬生生地接了她的一掌,看到顧秋水提劍衝過來的架勢,她肉痛地拿出了高價買來的煙霧彈,除了早有防備的她,其餘人都被這刺鼻又燻人的煙霧彈給困在了原地。司徒空捂著口鼻破窗而逃,她慌不擇路地從三樓跳了下來隨便推開了一扇窗鑽了進去。
她汗流浹背地縮在窗下,擦著冷汗驚魂不定地說道:“他大爺的,顧秋水比她爹還陰險,我說怎麼一直待在這家客棧不走,合著是甕中捉鱉啊!”
“你這隻鱉如果再不閉上嘴巴就等著受死吧。”
清脆的女聲嚇了司徒空一激靈,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命苦了,不就是拿個鑰匙救個人嗎!為何會一波三折啊!至不至於啊!
火摺子點燃了桌上的燭臺,她的背影纖瘦,一襲鵝黃嬌俏妍麗。待她淡定地坐在圓凳托腮笑望司徒空的時候,司徒空眸子亮了起來,驚喜道:“嘿!是你啊!你還沒死呢?聽說月陽派的人一直在追殺你,你真的把月陽派的大長老給殺了啊?”
栗橘看著視窗折射過來的人影,彈指用炒黃豆打在了司徒空的啞穴上,那司徒空也是個妙人,捂著嘴巴翻滾了一圈躲在了屏風後。
突然“砰”的一聲,顧秋水推開了門。
栗橘拿在手裡的火摺子驚慌地掉在了腳邊,她急忙撿起火摺子,很是委屈地控訴道:“這可是我新買的衣裳啊,這下好了,被火摺子燒出個洞!我說大人啊,您鬧這麼大的動靜是抓到上回殺死曹滿貴的人了?”
她避開顧秋水繫好了氅衣的衿帶,整了整衣裳這才轉過身面對著顧秋水。
顧秋水輕蹙眉頭,“又是你?深更半夜你為何燭臺亮著還不入睡?”
栗橘驚愕地瞪圓了眸子,也不管顧秋水是不是官家捕頭,擠過她身邊指著外面陸陸續續亮起來的房間,她無奈地說道:“大人,你是真不知道自己鬧出了多大的動靜啊,我離三樓的樓梯近得很,樓上的打鬧聲我就算聽不見也很難啊。我害怕又有歹人,急急忙忙點亮了燭臺,哪知...又被大人給懷疑上了。”
顧秋水掏出令牌,沉聲道:“官府辦案,百姓理應協助配合,忤逆者殺無赦。”她指了兩個人進了房間看了圈,捕快搖搖頭。
栗橘強忍火氣地站在一邊,顧秋水不為所動,只道:“我們走。”
她帶人繼續追尋司徒空的行蹤,栗橘氣惱地用力關上了門。
演戲就要演個全套,這才符合無辜被吵醒的人設。
栗橘不禁感慨得虧顧秋水的親爹是武林盟主,要不然就她這脾氣估計早完蛋了。
司徒空又利落地滾了出來,眨巴眨巴眼睛催促栗橘快點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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