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歌:“我知道你不信,其實我自己也沒想到。”
蕭歌:“可能因為當時我被輪白的時候你來救了我,也可能是因為副本里我被人欺負你直接二話不說直接踢人吧。我現在都還記得歌會那天你笨拙安慰我的樣子,那天其實我真的難過,如果不是你,我想我至少會在夢裡哭一晚上。”
蕭歌:“你知道半夜從睡夢中哭醒的滋味嗎?我知道。很多個午夜我從夢中驚醒,枕頭都是溼的。明明那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明明現在我已經重新開始好好活著,但是過去的陰影總是會冷不丁來刺我一下,不痛,卻如鯁在喉。”
蕭歌:“現在好啦,我認識了你。你肯定不知道,其實每天我都在等你上線。我知道你白天基本不在,只有晚上7點以後才有時間,10點是你準時下線的點。週二週四你不會上游戲,週六週日則看幫裡有沒有活動等你主持,沒有的話你也是大機率人不在的。”
蕭歌:“我想你應該是個現實生活很豐富多彩的人,在現實應該也有一堆要好的朋友。你這樣的人,肯定是人群的焦點、夜空唯一的星。我知道我的喜歡對你來說不值一提,我也沒打算為了你而讓自己變成卑微的塵埃,所以我只希望這個夏天能多一點和你的回憶。”
看著自己這大片的表白,蕭歌感覺自己語氣真誠、情緒到位,簡直完美。
她寫文的時候怎麼就沒這麼會編呢。
等了會兒,她久久沒等到微唸的回覆,不由主動戳了下他,“你為什麼不說話,不會是被感動到要答應我的表白吧。”
微念:“在打競技場。”
蕭歌:“?”
蕭歌:“我的表白你為什麼不看,是不敢看嗎?”
微念:“有什麼好看的,通篇下來中心意思就四個字。”
微念:“聯賽帶我。”
微念:“真是難為你了,編這麼多。”
蕭歌突然想豎中指。
=\"=凸
蕭歌:“那你帶不帶。”
微念:“不得不承認,苦肉計真的是百試百靈。”
蕭歌:“說人話。”
微念:“帶。”
他這麼幹脆,反而讓蕭歌愣了一下。
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或許微念一開始就沒想過把她踢出聯賽隊伍。
那他是為了什麼來找自己?
目光從‘苦肉計’三個字上掃過,蕭歌已經飛快扣字:“什麼苦肉計,明明是美男計。”
微念:“男?”
“對啊,現在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男的嗎。”蕭歌回道。
微念:“。”
微念:“那我建議你去找個質量好點的變聲器,比賽開始的話,隊友之間是需要交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