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顧無言,YY裡先是安靜了一陣,隨後蕭歌才聽到一念此間道:“我在我們當初的那個YY等你等了好久,你一直不來,我還以為你不想理我了。”
蕭歌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去拿了杯冰水,一邊走一邊喝回到了電腦前,當作才看到一念此間一樣開了麥驚訝道:“春水?你竟然也還沒睡。話說之前你給我發的私聊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把我當做你的某任前妻了吧。還以前的YY,我看到訊息的時候人都是懵的,給你回訊息結果你還直接下了線。”
一念此間不死心,“你真的不知道我們之前的YY頻道嗎?”
“我能知道才奇怪吧。”蕭歌說著把手裡的水瓶往桌面上一放,道:“不是兄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的聲音和你那個前妻就這麼像?你之前不還說我們不一樣嗎,怎麼又突然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你這樣讓我有點慌啊兄弟。”
那邊一念此間卻不說話了。
蕭歌等了等,又喂喂了好幾聲,見還是沒動靜後,只好道:“那行吧,時間不早了,我得下了。雖然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希望你能放下過去。再如何,也不過是一個遊戲裡認識的人而已。”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以為的。”一念此間果然又開了口,“但很多事過不去就是過不去。你不知道那天我突然聽到你的聲音有多驚喜,我真的很高興你能回來,能回來就說明你已經走出了那些陰影。”
走出那些陰影?
怎麼可能。
就是因為走不出來,所以才會回來的啊。
蕭歌手指輕撫水瓶上冒出的水汽,臉上沒多大表情,語氣卻假裝關切,“雖然不知道你非要認定我就是你的前妻,但據我所知,經過各種錄音裝置之後的聲音是會失真的。現實中兩個不一樣的聲音,可能經過YY語音系統一處理,聲音會變得相似,這種事並不少見。只靠這點的話你就認定我是你前妻,這會不會太武斷了一點。”
“不,不僅僅是聲音,語氣,笑聲,還有我教你的連招,”一念此間肯定道,“這些都是證據。我之前也有懷疑過是不是我弄錯了,但越和你相處我心裡就越篤定你就是她。而且不止我一個人這樣想,微念他也這樣認為。”
微念?
蕭歌指尖一頓,她沒想到這裡還有微唸的事。
“微念他認為什麼?”蕭歌想到一種可能,“他也認為我是你的前妻?”
“你應該清楚,微念他並不是很好接近的人。”一念此間道,“別說外人,這幫會里的老幫眾能和他聊上的人也不多,也就五月和貓哥因為競技場和他打得多才熟悉一點。而你,和他認識滿打滿算兩個月不到,不僅僅成為了他的徒弟,還成功進了他的親友圈子以追求他的名義被他預設著一起打聯賽,這樣的‘偏愛’你自己想也都該覺得蹊蹺的。”
蕭歌承認,一念此間的話說得都對。
她之前也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她想不通為什麼,只能暫時當微念和她相處久了,逐漸將她當成了真的徒弟來對待。
可現在想來,這背後還真有其他的緣故。
“你的意思是,本來你本來還不夠確定我就是你的前妻,因為微念這樣對我反而才逐漸肯定下來?”蕭歌覺得有點荒謬,但她依舊不肯定承認自己就是原主,“可是為什麼呢?假如我真是你的前妻,微念為什麼會這樣對我?他認識我嗎,總不能因為你才會對我這麼特殊吧。”
“你還記得你的師父春雨打杏花嗎?”一念此間道,“嚴格來說,微念其實算是你的師弟。”
蕭歌瞳孔一縮,瞬間想到了很多。
“當初照片的事一齣,春雨知道後就一直在找你,她甚至考慮過報警,但又害怕這件事會再度刺激到你對你的現實生活造成影響,所以生生按捺住了。”一念此間道,“後來你再沒上線,她只能到處去打聽發照片的人是誰,最後查到那個是綠濃痰的小號就一直在追殺他。從青龍山到風花雪月,從電信到網通,她那段時間一有空就在遊戲裡蹲人。”
師父……
沒想到原主師父會給原主報仇,蕭歌鼻頭莫名微酸。
原主你看,你原來也有人在護著的。
仰面將淚意逼回眼底,蕭歌接著一念此間的話道:“你是想說,你前妻的師父在給你前妻報仇的過程中收了微念為徒?”
“嗯。”一念此間道,“當時微念剛玩這遊戲,他驚豔於春雨的手法,兩人不打不相識,再後來微念也加入了我們的追殺小隊。我不敢說一定是微唸的加入才讓綠濃痰退的服,但當時微念釋出全服通緝令的確花了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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