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這個考題他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不說拿頭名,應該不至於淪落到同進士出生。
“那這樣說你很快就是官身了?”
“是。”
“既然是要當官,那你還在這裡想著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你是不是想當貪官?”
葉風清:“……”
葉母笑呸了葉芷清一聲,“瞎胡說什麼。”
葉蘭清卻笑嘻嘻朝著葉風清擠眉弄眼,“姐姐應該打算給她未來夫婿繡的,我們是都沒分了。”
“夫婿?”葉風清臉上雖然還在笑,但笑容淡了不少,“我不在的時候,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聽她胡說,”葉芷清淡淡道,“這幾天有人上門想給我做媒來著,都被我回絕了。”
她現在才十九歲,人生中的花季。
嫁人?開什麼玩笑。
這身體都沒發育成熟呢,就憑著現在的醫療技術,難產怎麼辦?一屍兩命怎麼辦?
“但是一直都不嫁的話,總會被人說閒話。”葉母道。
“大不了我當自梳女。”葉芷清對此很無所謂。
她已經查過了,在這個時空裡,也有女子不想嫁人,就把頭髮梳起來。雖然很少,但至少有。
當然,如果沒有的話,她不介意當第一個。
葉母知道說不通她的話,把目光看向了兒子,“你看看你姐。”
“那也可以,”只可惜她兒子是站大女兒的,不過葉風清還是免不了問了一句是誰,“誰上門提的親?”
葉蘭清嘴快一些,“是林夫人的孃家嬸嬸,給她的庶子提的。”
聞言,葉風清眉頭皺住,“這事不是三年前就回過嗎?”
三年前,林夫人給長姐說過一門親事,不過兩家都無意,這事也就當不存在過。怎麼現在孟家又有人來了,而且還是庶子。
“誰知道怎麼回事呢,反正我是不應的。”葉芷清覺得有些可笑,她這麼勤奮努力,又不是為了嫁人。
她不排斥成親,但是排斥為成親而成親。
而且,這個時代對女子苛刻,她如果沒有遇到能包容自己理解自己的愛人,就算再喜歡,也不會為愛折腰。
葉母想說什麼,但想到自己好像無論說什麼都沒用,最後決定不浪費口水。
葉蘭清吐了吐舌頭,道歉道:“是我失言了。”
她其實挺希望姐姐能找到自己的歸宿的。
一家人閒聊了一會兒,氣氛鬆快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