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妹是不能成親的,崔後也是在試探。聖人為此發怒,這是連崔後的臉面也不顧了。
可要說葉風清是民間的皇子吧,但自從他進翰林之後,聖人又一次都沒召見過他,這就又有些奇怪了。
不管眾人怎麼想,但是有一點大家卻成了共識:無論這葉風清什麼來頭,他已經站在了崔後和太子的敵對面。
因為這,翰林院周圍的官員搭理葉風清的並不多。
誰也不想惹火燒身,就算葉風清是皇子,但太子地位穩固,沒人會給太子找不痛快。
於是幾日後,葉風清成了翰林院裡的邊緣人物。
葉風清自己是半點不急,每天按時到按時走,比旁人還要悠哉些。
他這不急不躁的模樣落在周恭眼裡卻令他不悅。
父皇時常訓他行事不夠穩重,而葉風清這番做派,那可不就是“不驕不躁”?
於是這位太子爺去尋了父皇,找了個由頭,把新科進士前三提前從翰林院給提溜了出來,全都塞去了大理寺。
為此,榜眼沈平安特地請葉風清和崔意之吃飯。
崔意之沒去,葉風清倒是欣然赴約。
沈平安這個榜眼不像狀元和探花那麼年輕,他其實已經四十來歲了,晚了那兩人二十多年。
他出身寒門,也知道自己仕途肯定比不上另外兩個,因此在一開始就抱了結交的心思。
這頓飯沒有吃多久,沈平安在席上提醒葉風清道:“做多錯多,你小心點,別被抓住了馬腳。”
他是覺得太子是故意的,但是他能說的也就這麼多。
“多謝沈兄提醒。”葉風清抱拳道,“不過今日你同我喝酒,回頭只怕會被有些人告到太子面前,難道你就不怕被我連累?”
沈平安面色一僵,他又想過,所以他請的崔意之和葉風清一起。誰知道崔意之不來,他也不好推了葉風清,只好硬著頭皮來了。
剛才的提醒,也只是想送個人情。
“來都已經來了,”他自暴自棄道,“倘若我真的被貶,哪怕去當個縣令之類,也算能做點實事。”
葉風清笑著喝了口酒,沒有說話。
……
朝堂之上的風波葉芷清不受半點影響,她看著院子裡的抽芽的樹,想的是接下來的夏日計劃。
當初在做蛋糕時,她就想過把甜品這種人間好物傳播開,讓這個時代的人也嚐嚐甜品的滋味。
不過她後來盤算了一下效益,最後決定留著將來用,只放出了雞蛋糕這東西。
經過這麼幾年的發展,蛋糕已經從一開始的純蛋糕,被各大糕點師傅做成了棗泥蛋糕、紅豆蛋糕、花生芝麻蛋糕等,和傳統糕點相對比,也就是主體上有所不同,沒有多大創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