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半點都不傷感,葉芷清也就不繼續揪著這個話題,“你說你沒有,她就會信?”
“她信不信不重要,得看太極宮那位信不信。”
葉芷清點點頭,知道這種時候一切,真相比不過皇帝的意志。
“不提這事了,今日你也見到長公主了,感覺如何?”風清問她,神情態度就和以前一樣自然。
葉芷清想了想,“她應該很不簡單。”
“她當然不簡單。天家的親情沒那麼簡單,她和陛下是親兄妹不錯,但是陛下寵愛她,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手裡的勢力。”
“勢力?”葉芷清奇了。
“對,這是她用她一生的幸福換來的。不,確切的說,是用她的親事換來的。相對她而言,權力才是能讓她感到幸福的東西。她所嫁的男人,都是一方諸侯。她利用這些丈夫,給自己在朝中安插了不少人,這麼多年來,已經不容小覷。”
一介女子,縱然地位再高,但是不能幹政。她能走迂迴的路線,不把自己困在一牆一院當中,在校已經超過了無數人。
葉芷清沒有想到這位長公主竟然這麼敢,這個時代的男人都很驕傲,不好控制。能夠步入朝廷的人,手段和心性更是比尋常人要高。長公主能夠收服他們,確實不凡。
這樣的女人若是生在她來的那個年代,必然是一方梟雄。
“所以我不會難過。在她心裡,所有的人都是利益的籌碼。她會主動拋下這些羈絆,反而讓我敬佩。”風清道。
從前的他和她一樣的冷血,不過可能是因為比常人多活了一輩子,他發現心太冷硬的人,其實活著沒多大滋味。
“我也挺敬佩的。”葉芷清道。
在被束縛著的時代,不是沒有人反抗過。只是方式各有不同罷了。
見葉芷清一臉沉思,風清看著她道:“你好像挺喜歡這些常常相關的事?”
“還行。畢竟生活在這裡,總得要機靈點。”
風清輕笑了下,“那行。那接下來再有客人來的話,你就留下來招待吧。”
“好。”葉芷清沒有拒絕。
等到葉芷清從他房間離開之後,才察覺到有不對來。
經過上次的事情,他們之間的氣氛應該挺尷尬的才對,怎麼剛才他們聊天,反而像是回到了以前?
……
夜裡,崔家別院,崔意之正在奮筆疾書。
崔家是抱著輔佐太子上位的心,才讓他步入朝堂。
哪裡知道,他剛有品級,太子就接二連三的犯錯。同時,他也被若有若無的疏遠了。
這次聖人遇刺的訊息鬧得沸沸揚揚,流言也越傳越烈,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幹坐下去了。
太子上位,崔家復興;太子若是不能繼位,崔家必然會被聯手打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