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確實護妹心切。”葉芷清道。
“葉大人說話比從前謹慎多了,”崔義之笑了笑,“不過我還是想問,對於舍妹請旨和離之事,葉大人有什麼看法?畢竟你和風我們不同,你是女子,女人要更懂女人一切。”
葉芷清眉頭一擰,崔義之這是話裡有話啊。
“崔大人說笑了,這種事情又不是我怎麼認為就會是哪種結果的。”葉芷清打著太極道。雖然有心想要幫一把恭王妃,但是這種事不能時時刻刻掛在嘴上。
但顯然,崔義之今天非要她一個表態不可,“倘若就是如此呢?這結果就是如你所想呢?你會如何?”
葉芷清不由看了他一眼,“那我就希望他們能和離。”
聽到這答案,崔義之只是笑了起來,“葉大姑娘終究是葉大姑娘啊。你能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至此,兩人也走到了迴廊的盡頭。崔義之朝著她拱拱手,進入了前廳。
而她身為女眷,得去旁邊的花廳。
不過崔義之的態度,讓葉芷清還是忍不住琢磨了起來。
……
林淑柔出嫁後,褚府就在京中,她和葉芷清兩人都作為剛新婚不久的人,關係又和之前一樣,時常走動起來。
她們兩個在一起,少不得聊到恭王妃和離的事。
林淑柔和恭王妃沒有什麼接觸,不過聽葉芷清的描述,她對恭王妃這人好感挺大。
“你會插手這事嗎?”林淑柔問。
如果葉芷清貿然插手的話,這事恐怕會連她也跟著沾一身腥。
“會。”對她,葉芷清沒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因此答案十分肯定。
“為什麼?是因為可憐她嗎?”
“不是。”葉芷清搖頭,因為恭王妃如今會是這樣,她也有責任。
只是這個理由不能對外說出口,哪怕是林淑柔都不行。
“過得不如意,為什麼不能和離?若是恭王妃能夠和離,那麼以後別的女子過得不如意,也就有例可循了。這不單單是恭王妃一個人的事,而是我們所有女人的事。”雖然這種時代,離婚無法像後世那樣被理解,但她能幫著爭取一點是一點。
等到幾年幾十年後,這個權益逐漸被接受,那她也不算是做無用功了。
“可是……”林淑柔話說到一半,就說不出口了。
她總覺得不對,可又覺得很對。
這讓她很矛盾,連帶著看向葉芷清的神色都變成了苦笑,“每一次你有出奇的想法,我總能被你給帶著走。”
說起來,她人生的軌跡雖然沒有偏離多少,但是她這個人卻已經因為葉芷清改變了很多。
“不是我帶著你走,是我的話本就不是無道理的話。只是現在很多人都強行認為這些是沒道理的,可是究竟有沒有道理,不是人說的算的,時間總能來驗證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