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清也沒攔著她,手裡有事做反而不會那麼難受。
這時風清身邊的隨從平安來了,“大姑娘二姑娘,侯爺差不多該換藥了。”
一聽到換藥,兩女不便繼續再在內室待著,也就退了出去。
“怎麼好端端發生這種事。”葉蘭清低聲道,眉宇間全是擔憂。
葉芷清沒有說話。
又過了會兒,內室突然傳來管家的呵斥:“你這拿的什麼藥?顏色和氣味都不對。”
“小人也不知道,這藥是從庫房拿的金瘡藥……”
聽到這,葉芷清立即推門走了進去,“怎麼回事!”
管家沒想到她會突然進來,不過他看了看手裡的藥瓶,還是道:“這藥不對。”
“哪裡不對。”
“這是府裡最好的金瘡藥,本來顏色殷紅,但是這顏色卻呈紫黑色,還伴有腐臭的味道。”管家如實道。
葉芷清拿過藥瓶,先是嗅了嗅,又把裡面的藥粉倒出來查看了一番,顏色和氣味確實如同管家說的那樣。
“這是侯府的東西?”葉芷清冷眼看著管家道。
“是。”
“現在是需要金瘡藥止血?”
“對。”
“蘭蘭,”葉芷清將藥瓶收了起來,對葉蘭清道,“你現在立即去回春坊將裡面最好的金瘡藥買來。”
“好。”葉蘭清也知道事情不對,二話不說立即去了。
差不多兩刻鐘的時間,葉蘭清氣喘吁吁帶著藥跑了回來,同時還有紗布繃帶。
葉芷清讚許地看了她一眼,這時隨從主動道:“我來吧。”
“不用,”葉芷清擺明了不信任他們,“你們都出去。管家,你去準備馬車。”
馬車?
管家看了一眼床上的主人,見他眼睛閉著,好像什麼都沒聽到,只好退了下去。
“那我也去娘那邊看看。”葉蘭清在知道三弟和自己並沒有血緣之後,還是沒法像姐姐一樣放得開。
等到那三人都離開,內室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葉芷清繃著臉走到床邊,還沒靠近,手腕就被捉住了。
“傷口很難看。”風清悶聲道。
“少廢話。”將手抽了回來,葉芷清將他背上的紗布用剪刀剪斷,小心翼翼地揭開傷口處的藥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