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宮。
崔後看著癱在床上的兒子,心中又氣又急。
距離上次中毒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太子始終沒有站起來,日常翻身都是要宮人幫忙。平時沒有去上朝,尚且能說還在休養當中。但是明天就是大婚,再不露面也說不過去。
本來朝中因為太子久不出現就已經人心浮動,崔後不願意這麼好的勢頭就此崩塌。
她再三向信任的太醫確定道:“太子以後就只能這樣了?”
太醫俯身磕頭,“微臣無能。”
崔後眼裡厲色閃過,這幾個月來她請了十幾位當世有名的神醫,太子始終都沒半點好轉。對於這結果,她也算在意料之中。
但是想讓她這樣認命,不可能。
“但是太子明天必須和正常人一樣出現在大婚典禮上。”崔後語氣冰冷道。
太醫看著地面,身體有些顫抖。
他知道皇后的意思是什麼。
這是謀殺,但是他沒辦法忤逆皇后的命令。
“給太子用藥確實能讓他恢復一陣子,但是藥性過後,太子只怕會更為虛弱……皇后娘娘,還請三思。”太子沒了,他自然也會跟著陪葬。
“本宮已經思了幾個月了。”崔後一甩袖子,看著床上的兒子,“太子還能人道吧。”
太醫愣了下,低聲道:“用藥就行。”
“那太子就交給你了。”
吩咐完太醫,崔後就去了偏殿。
這幾個月來,她把東宮嚴防死守,不肯外人隨意進來。聖人先前來過幾次,後來就不怎麼出現了。
不過她也沒指望過聖人,只要崔家不倒,那她依舊是她的皇后。
太醫在崔後走後,親自去熬了藥,端到了太子面前。
他見到床上閉著眼睛的太子眼角處有淚,輕手輕腳將那眼淚拂去,太醫輕嘆一聲,一點點將藥給太子灌了下去……
……
二月十八日在萬眾矚目中終於到來,葉芷清和葉母都因為有品階,而得到了參加這場全國矚目的婚禮的資格。
皇家大婚不比尋常人家,總結下來就是又累又複雜,葉芷清本來還擔心葉母承受不住,不過看她這興致勃勃的模樣,一時間又將擔憂給壓了下去。
不過在看到周恭如正常人一樣行走時,葉芷清確實有些意外。不過一想太醫院裡國手那麼多,會有人治的了這毒也很正常。
她就是微微有些惋惜,周恭這樣都能挺過來。
參加完婚宴,葉芷清回到葉家之後,才從風清那裡得到了事情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