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學姐麼?”白明轍滿眼驚訝,尋思學校未來就業這麼糟糕的麼?還本市最高學府,完了啊這是。
“她沒和你說麼?這孩子,就喜歡藏著掖著,有個文化詞叫‘內秀’,我們阿吟就是內秀,內斂,不張揚,過日子就得這樣,太張揚了遭人嫉妒,不好,日子是過給自己看,不給別人看,”白明轍連連點頭,安琳又問,“小夥哪兒的人?”
“阿姨,我本市的。”
“好啊!以後來往也方便,好啊,太好了。家裡幾口人啊?”
“還有個哥哥。”
“家裡么兒啊,那肯定很受寵,好,好,好。”安琳一激動就容易嗓門大,搓著手心汗液,眼睛一停不停地盯著白明轍,白明轍被盯得都害羞了,心想哪家房東這麼熱情,快要招架不住了。
梁吟這時拎著水果回來,白明轍連忙迎過去,“學姐,不用忙了,我們看看房間吧,天晚了,我還得回學校,晚上有宵禁。”
“是、是。”安琳嘴裡唸叨,表情石愣,於沙發呆坐,望著梁吟轉動空房門上的鑰匙,帶白明轍進去看了看,二人談論著什麼租房什麼租金,梁吟把白明轍送出門去又回來,問她怎麼樣。安琳“哇”一聲哭出來。
梁吟愣了,遞紙巾給她擦眼淚,“琳姐,怎麼了?”
“出去!出去!回你的家去!”梁吟被滿臉淚水的安琳攆出大門。她想問安琳對白明轍觀感如何,也只能之後再問。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梁吟拿店裡一個粉色的塑膠袋裝著紅色婚帖,帶回出租屋。開啟門,迎過來的是顧思成明亮的眼睛和笑顏,他怪罪:“你今天回來得好晚。”
桌上擺著幾個已經冷了的小菜,梁吟把袋子放在鞋櫃上,主動拿了盤子去熱。顧思成跟著她去陽臺,先是守規矩地站在一旁,忽然自後摟抱梁吟的腰,湊近聞了聞她脖頸,說:“有別人的味道。”
“?”
“男士香水,玫瑰和烏木,”見梁吟發懵,顧思成下巴搭在她肩上,又問,“你今天去醫院了麼?還有消毒水的味道。”
梁吟側頭,驚訝地摸了顧思成鼻子一下,原來他上次差點被染髮劑燻吐、討厭廁所味道是因為嗅覺敏感,不是嫌棄劣質的刺激味和髒臭的地方。
“沒有出軌。嗯。”她分別回答兩個問題,想到新的問題,便問出,“舔起來是腥鹹味,聞起來是什麼味道?”
顧思成反應了十秒,慢慢退開了,“……差不多,檀鹹。”
他背挨著冰涼的玻璃隔門,平復因梁吟一句話而激起來的灼熱。梁吟黑眸平靜地望著他,往下瞟了一眼,說:“我想試試。”
顧思成眼睫快速煽動,轉過臉去貼著玻璃降溫,他分明想和梁吟好好說話,但話題一秒鐘被扯到床上,他們待在一起做、愛的時間都比說話的時間多,就這樣梁吟還堅持認為不是炮友而是戀愛,有這樣談戀愛的麼?他反正是沒見過。
“……去醫院做什麼?你生病了麼?”顧思成面色發紅地問。
梁吟看他身下,問:“你怎麼這麼容易起反應?”
“……”顧思成表情有幾分扭曲,“我不知道,難道生病後性、欲會增強,或者因為我宅著沒地方發洩。”顧思成沒說第三種可能性,也許因為他戀慕梁吟的身體,梁吟稍微招惹,他就會興奮。
身體的興奮與頭腦的理智相悖,顧思成低聲解釋:“我沒有對每一個女孩都這樣,我只……”不行,太越界了。他停住。
梁吟不在意他未盡之語,轉過身繼續熱菜,道:“先吃飯。”
顧思成鬆了口氣,點頭,又聽梁吟道:“吃飽了才有力氣幹。”
“……”他都不懂梁吟是蓄意撩撥還是本性不羈。
……
顧思成眼神迷離,背靠著牆面粗重喘息,看梁吟眼睫上的白液,梁吟抹了把臉,下床去陽臺清洗,顧思成後知後覺跟過去道:“抱歉,沒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