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友稱奇:“啊?這是什麼情節?什麼緣分?”
其他幾個朋友笑得已經快瘋了,“這你也信?騙你上床的哈哈哈哈,咋這麼純……”
“不是,”顧思成認真道,“是真的有病,不是騙我的。”
酒店裡的梁吟扶額,簡直不忍聽,怎麼什麼都往外講。顧思成還在努力解釋到底多有病,他是怎麼才意識到她有病,怎麼才恰好抓到她吃藥。他的朋友一直笑,音響震天,聲音嘈雜,聽顧思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慢慢地,梁吟目光落到了手機聊天介面上,魏妍幾個小時前約她來酒吧。酒吧名字正是顧思成所在的這一所。
多有緣分啊,顧思成只出來一次酒吧,魏妍幾個月才回來,竟然能在同一時刻位處同一地。
所以梁吟給顧思成裝了監聽器,卻沒想聽到他和朋友們大肆秀他們的“恩愛日常”,醉鬼一樣,又可愛的小狗一樣。
酒吧吧檯上,魏妍一手端著酒杯搖曳,另一手曲起虛搭在臺壁上,長髮是柔順光亮的波浪卷,纖長眼睫下的眼眸半睜半閉,口脂是豔麗的紅色,不時嘴唇彎一下,算是聽見旁邊男人的說話。
她穿著及大腿中部的皮質短裙,雙腿垂下坐在高高的座椅上,旁邊不少矮座的男人在看她屁股和裙底。穿著一件薄紗透明的罩衣,裡面是深色的胸衣。她對面的男人簡直看不過來,覺她全身沒有一處不誘人。但上一個上手摸的人捱了一巴掌,還被酒瓶狠狠砸了頭,被人帶醫院去了。而砸人的女孩毫無歉意,依然坐這裡誘惑著旁人。由是這女孩很辣,其他人卻只敢觀望,不敢輕易上手。
魏妍渾身懶洋洋的,高濃度酒精像浸潤到她每一寸骨血,她剛回來沒幾日,不能安靜待在家裡,於是出來找樂子。但這些男的都挺噁心的,看她的眼神簡直要流出哈喇子,她真想一個個把他們剁了,又有點倦怠不想動手,殺了他們就沒人陪自己解悶了。
她撐著頭,目光在一波一波人圈裡掃過,想找一個看得過眼的過一晚上。但都不太滿意,她也不是不挑。就她這出挑的美貌,好歹得找一個同樣亮眼的吧。
有個男人不怕死地朝魏妍大腿伸出手,魏妍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把手裡的酒杯歪下,從男人頭頂澆下去。
“你!”男人被淋了個落湯雞,頭髮一綹一綹地搭在一起,眸子透著怒火,魏妍反倒看著他笑了,笑容漂亮但刺眼,男人擼起袖子準備拖她離開,罵道,“你這婊//子!”
魏妍被扯下座椅,罩衣被扯得露出圓潤肩頭,卻還是氣定神閒地看著他笑,說:“你這蠢樣。”
男人暴怒,抬起拳頭,下一秒一個陰影罩住他,他抬頭看,身形高大的保鏢在他身後,像拎小雞一樣輕飄飄地給他拎起來甩到幾米之外。保鏢幫魏妍擦了座椅,扶她重新坐回去,還向酒保又點了一杯酒,轉身離開。
幾個男人順著保鏢離開的方向看,竟然見酒吧多個方位都有人面對著這女孩的方向,在看守保護著她。一時更不敢動手。
“慫,醜,臭,”魏妍挨個點評,趴在桌上肩膀聳動,嘆了一聲,“好無聊。”
她漂亮得讓人心癢癢,又可惡得讓人牙癢癢。大家怕那些身材強壯的保鏢,又圍著她捨不得走,想尋得一個機會被她選擇。
依稀地,好像有什麼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魏妍抬起頭,左右看了看。沒看到熟悉的人臉,她端著滿滿的酒杯站起來,搖晃著往旁邊走。她走了一圈,各處觀望,在後排卡座上看到一張帥哥的臉,想也沒想就過去擠在他身旁坐下,朝著他笑了一會兒,許久笑容漸漸淡下,發現好像帥哥人臉有點眼熟,她喊出來:“顧思成。”
正火熱聊天的朋友們驚呆了。
半醉不醒的顧思成也驚呆了,他看看被魏妍推開讓座的朋友,表情像大白天撞鬼,有些空白。
“你還記得我是誰麼?”魏妍很快又笑起來,前傾要趴伏在他身上。
顧思成推自己身旁的朋友,位置移得不夠多他就使勁推,兩個人使勁往旁邊擠,給魏妍讓出位置。
對面的朋友尷尬道:“那個,魏妍,他要結婚了,這樣好像不太合適。”
顧思成在朋友提醒下才想起這個埋在心石頭下面的名字:“魏妍。”
“你記得我呀?”魏妍笑得愈加甜膩,又歪著頭逼近他顧思成,真誠笑道,“你要結婚了啊?正好我也結婚了,我們都是已婚,就可以……”
幾個朋友都一副不忍心聽的模樣。
顧思成卻沒理解魏妍話語的意思,還問了一遍:“可以怎麼?”
”。通“:說才,串一了笑妍魏
。子樣的忙很像好,機手看手玩頭低,邊那看邊這看,線視開扭都友朋個幾
”。啊喜恭,了婚結都你“:說兒會一了木思顧
”。求請的你應答能不以所,友朋的我很我“:說,臂手著擋手隻一,正坐地定堅卻思顧,近挨著笑又妍魏
。暈些有腦頭,上背靠在靠後向,上桌放杯酒把地躁煩,上和口己自在撒著晃搖杯酒的著端,腕手的著制思顧過不拗但近靠想。著黑地沉沉,來下拉臉妍魏”。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