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自是敢的
“現在知道疼了?”傅九涼眸色清冷,淡淡的問道。
沈畫一愣,這語氣,還真是和她當初說傅九涼的時候一模一樣。隨即又一惱,“你還說我,你剛剛發什麼傻!”
“剛剛你在幹什麼。”傅九涼卻答非所問,緊接著問道。
“自然是清洗傷口!”沈畫回答。
“就這樣清洗?”傅九涼反問。
“不然呢?”沈畫氣呼呼的看著他,“我夠得著嗎!”
準確來說,是夠得著的,但是她看不見背後的情形,這要是一不小心手戳進了傷口裡,那真是想想都不由得抖上一抖。
傅九涼的語氣忽然放柔了幾分,不再是冷冷清清的,而是恢復了以前的吊兒郎當的模樣,“夠不著不知道喊小爺麼!”
他不說還好,一說沈畫就來氣!
“你不是脾氣大嗎?你不是生氣了嗎?你不是還對我甩瓶子嗎?我敢叫你嗎!”沈畫氣呼呼的一口氣說了四個反問句。
傅九涼輕笑一聲,“自是敢的。”
“哼!”沈畫沒好氣的說道,“爺,您錯了!小的膽小,還真不敢!”
“那這麼說,要是爺沒有甩你瓶子,你就敢喊了?”傅九涼又問道。
沈畫直視著他的眼睛,那裡面原本一片墨色,幽深昏暗的像是兩口漩渦。現在卻像是一片星夜,點點星光亮起。她沒由來的老臉一紅,紅著臉道:“男女授受不親!還是不敢!”
“那換一種說法。”傅九涼頓了頓,“要是我沒有甩你瓶子,你會不會讓爺給你上藥?”
沈畫嘴角抽了抽,暗道這有什麼區別嗎?仍是回答道:“男女授受不親!不喊!”
聞言,傅九涼反而樂了,聲線沉沉浮浮的道,“抱也抱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撲也撲了,你還在乎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剛剛你如此乾脆的撕開爺衣服的時候,動作可是熟練乾脆的很。”
沈畫被說的臉上一紅,頓時反應過來傅九涼這是早就下了套等著調侃她呢!於是磨了磨牙,忽然輕快一笑,故意道:“是啊,可不熟練乾脆嘛!你又不是我扒的第一個人了,不過你的衣服沒有他們的好扒,他們的衣服薄的跟輕紗一般,一撕就碎。撕完後露出他們的美背,那皮膚,嘖嘖嘖!”
傅九涼的瞳孔剎那間幽深起來,一絲詭譎在他眼中蔓延。
沈畫看了他漸漸變黑的容顏,解氣般的在心裡冷哼一聲,閉上眼睛故作回味無窮的繼續說道,“那美背,真是膚如凝脂,摸起來像牛奶一般絲滑,有的純情的小少年啊,被人一摸還會臉紅,紅的像天邊的煙霞,當真是美妙萬分。”
傅九涼的臉徒然沉了下來。
沈畫閉著眼睛,也依舊可以感覺到身邊的氣息變得森然起來,得意的笑了笑,像是抓住了難得反攻的機會一般,繼續慢悠悠的說道,“他們的身子,都是天天泡藥浴滋養著,不止好看,還好聞,你的背原本還挺好看的,可惜有了傷疤,醜了一些,比不及他們……唔……”
接下來……
(本章完)








